她想著便假裝去行李包里拿出了一台充電式的檯燈,隨後打開檯燈看看光線夠不夠強,她把檯燈放桌子上試了幾個位置的擺放,直到光線能照全物品才滿意。
陳生被小蓮的新奇檯燈給吸引住了,真不知道她這些東西都是從哪裡買來的,縣城他也經常跑啊!怎麼就沒見過這麼便利實用的東西呢!他湊了過來:「小蓮妹子,你這檯燈哪裡買的?」
「我從老家帶來的。」小蓮一句話把人堵死,陳生說想買一個也沒得法子買了。
……
陳生一手推著購物車,一手扛著摺疊桌走在前面,他生怕小蓮和他搶著拿,走路快得就跟踩了風火輪似的,這些體力活本來就是男人該乾的,怎能讓女人去做。
小蓮身上背著個小包都跑不過她家男人,真是個懂事得讓人心疼的好男人,她完全想像不到這個如此有擔當的男人,當年竟然是吃奶吃到六歲才戒掉的。
在上一世,小蓮不知道陳生當過兵還面試過公安一職之事,因為這件事是陳生心裡那道不能揭開的傷疤,村里也沒人敢提起這事,大春就更加不敢了。它就像一個不能說的秘密,塵封在地底下不再見天日。
小蓮只知道她家男人有腹肌,體力好,村里一旦有人鬧事,只要陳生一出面那些打得頭破血流的村民就會立馬收手,覺得他男人特威風。其實那些人不是看在陳生的面子上,而是懼怕他那一身的功夫,他可是一拳能把泥牆給打出個窟窿來的人,誰會不怕死,往槍桿上撞?
果不其然,來到大場發現只要有路燈的地方都被人給霸占掉了,有賣冰棍,棉花糖,豆漿油條,餛飩的小攤,卻沒人賣海報和堅果零食的。
其實路燈的位置更不好,都在黃泥路邊,有單車摩托車行過,捲起的灰塵都能嗆你一鼻子灰。
倆人算是來得早,水泥地上還有大片的空位,他們尋了一處角落把桌子打開,葵花瓜子有分三個味道,焦糖味,奶油味,五香味。葡萄乾分兩種,有綠葡萄偏甜,紅葡萄偏酸。
散裝水果軟糖是這個年代沒有的,口味不僅多,果味還濃,口感要比這個年代的硬水果糖要好上好幾倍,花生米粒的大小,小孩子老人都可以吃,越嚼越入味。
葵花瓜子她打算便宜賣,別人賣原味的五分錢一杯,她口味多的才賣兩杯五分錢,首先她得讓人覺得她的東西便宜,才有興趣挑其它的。
而其它別人沒賣的東西,她再把價格給調高點,消費者也察覺不出來。
葡萄乾一杯一毛,而水果糖按粒算,十粒一毛,一般想吃個過癮,起碼得買個兩三毛。
小電風扇則一支一塊五賣,她也不知道能不能賣得出去,反正試試,再說這些東西從空間裡取出來又不用花本錢。
剛開始他們在忙著擺弄東西的時候,一個過來湊熱鬧的都沒有,當她把小檯燈給打開的時候,路上的行人便不由自主的轉頭往他們這邊看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