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春在竹椅上半躺著裝死:「我今天太累了,沒心思談分家的事,改天再談吧!」
大鯊魚冷哼一聲:「你少給我裝死,昨天我還聽人說你打了麻婆的女兒了,這會子就不行了,我看你是怕分家。」
「大嫂,你講話能不能客氣點?什麼裝死?你要清楚,我老婆才剛從醫院裡出來。」陳財護老婆。
「是!剛從醫院裡回來就能打人?看來這糞水灌得不夠啊!」大鯊魚專挑大春痛處掐。
一說起灌糞水那事,大春就氣火冒三丈高,她當時不過是扭開農藥罐子故意嚇唬嚇唬她家婆,沒想到她這個黑心肝的小叔子跑去給老鯊魚告狀說她喝了農藥,這倆人狼狽為奸,分明就是故意要整她的,她咬緊壓根拍了一下凳子喝道:「老鯊魚,你不要太過分,我她娘能住院也是拜你所賜,我有沒有喝農藥你心裡比誰都清楚。」
「你現在還怪起我來了?我當時是怕你被農藥給毒死啊!我好心還成了壞事了,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老鯊魚反駁,論掐架她可沒輸過。
陳記喝了口白酒,又點了只煙抽上,他被老鯊魚和大春吵得腦門疼,突然覺得自家老婆還是挺好的,起碼不會這麼吵,他敲了敲桌子:「喂喂喂!我今天過來是替陳生分家的,可不是來聽你們吵架的。」
「二哥!分什麼家,你是不是閒著沒事幹?多管閒事來了?」大春說著突然看到了門口站著的小蓮和陳生,帶著諷刺的口吻道:「怎麼,談對象就長本事要分家了?我說你分家把二哥這尊大佛給請過來,你什麼意思?」
劉小蓮扯了扯正要發怒的陳生的衣角,小聲道:「你先別說話,先看看你二哥什麼態度。」小蓮看陳記那架勢,是個做得了主的人。這事有個人肯替她丈夫出頭那是好事,萬一分得不公平,大春以後想賴帳,想撒潑也撒不到他們身上來,因為這家是二哥分的家,有什麼不滿意的找二哥說去,可不關她陳生的事。
陳記喝了一大瓶酒,酒勁有點上腦,聽到大春這個狗東西竟然還有臉數落他弟弟,氣得他騰的一下站了起來,跑去廚房拿了把菜刀往桌子上一拍:「誰再唧唧歪歪,我他媽就把誰給剁了。」
第29章 算你狠
陳記光著膀子拍刀的架勢就港劇上的黑幫大佬似的,把眾人給嚇得渾身一震,也還好坦婆聰明沒來,否則不把她給嚇暈過去才怪,她本來就有高血壓。
大春縮著腦袋斜著眼看了一下酒瓶子,發現酒瓶子空空的,怕是這老二已經喝醉了,喝醉酒的人可是什麼事都幹得出來的,她也真是倒了大霉了,老二有意偏袒小叔子,這家無論怎麼分都是她吃虧啊!她哇的一聲坐在地上哭了起來,那是哭得傷心欲絕,老淚縱橫:「啊!啊!啊!我怎麼這麼命苦啊!才剛從醫院裡出來,就被人逼著分家,做人也沒用了,我還是去死吧!」
大春這人就是個財迷,當初經媒人介紹過來的時候,看到陳財那個挫樣壓根就不想嫁。陳財當時想要個老婆都想得快禿頭了,那天剛好賣了穀子,身上有好幾百塊錢,他把一百塊的全換成十塊一張的,然後分成幾疊放櫃桶里,故意在大春的面前拉開柜子拿東西,大春只瞄到了櫃桶里有幾沓鈔票,誤以為有很多錢,便答應媒婆說要嫁給陳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