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公畢竟年紀大了,被劉聰給擋了一下手都麻了,可還是不死心的再次掄起竹桶煙棍捅了一下劉聰的腰。
劉貴也不是好欺負的,見烈公打他兒子,便光著腳丫子踹了他一腳,烈公捂著後背疼得哇哇叫:「哎呀!疼死我啦!是哪個短命鬼踢的我?」
烈公轉過身看到光著膀子的劉聰橫眉怒目的瞪著他,嘴巴一張一合的呱呱叫,像是在罵他。
雙方都聽不懂對方的話,雞同鴨講眼碌碌。
國強張開手臂勸架:「各位阿公啊婆,別吵了,別吵了。都是上了年紀的人,有什麼事可以好好商量,用不著動拳頭。」
烈公吐了一下口水,一手指了指劉聰:「這個,這個混蛋,竟然對著我女兒動手動腳。」他說著又指向穿著大褲衩子的劉貴:「這個王八蛋還踹了我一腳,哎呦我這老骨頭恐怕是要不行了。」
幾個外鄉人跑來他們村欺負人,國強聽了心裡都不舒服啊!他擼起衣袖,用普通話道:「你這小子膽子夠肥啊!竟敢在我們村調戲姑娘,走,和我去公安局一趟。」
劉聰和劉貴都聽懵了:「小兄弟你說什麼呢?我哪個時候調戲姑娘了,這話可不能亂說啊!」
「人家烈公都說了,這事還有假?」國強說著就要來抓他。
「哎呦!這肯定是那女的在胡說八道,我只是想問問我妹夫的地址,她不肯說,我多問了她幾句,他這樣說我不是誹謗嗎?」劉聰急得手都抖了,這臭婆娘也太不要臉了,不肯說就算了,還給他扣個流氓罪,真是遭雷劈的傢伙。
國強看到對方手都在發抖,看樣子不像是膽子大的人,不由得看向一群啊公啊婆們:「人家說沒對小琴怎麼樣,你們可是親眼看到他動小琴了?這調戲的罪名可不小啊!你們可都看清楚了?可不能冤枉人啊!」
幾個啊公啊婆紛紛道:「沒看錯,我看他就對小琴拉拉扯扯的。」
「當著你們的面?」國強覺得這事有些蹊蹺。
坦婆嘆了口氣:「都怪我事多,想著小琴是讀過書的人,好心做了壞事,哪裡知道他會動那歪主意。」
劉聰看著一群人嘰里呱啦的講著一堆他聽不懂的話,有些急了,真要被扣上刷流氓的罪名,他這輩子就沒臉再見人了,更別說娶什麼老婆,一輩子都得低著頭走路,急忙解釋道:「這位兄弟,你聽我講,我是來找我妹夫陳生的,我也不知道那妹子怎麼就冤枉我干那事了,天地良心發誓,我可沒對她動那心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