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婆,這信封上寫的是我們家的地址,上面還有陳生的名字。」劉小蓮說這把信封上的地址亮給了幾個年輕人看,然後又看向坦婆,再確認一遍:「小琴當真和你說我哥他們是乞丐了?」
坦婆眼珠子轉了轉,隨後重重的拍了下大腿,指著小琴斥責道:「你,你這個小琴,還真看不出來你這麼壞,你明知道他們是小蓮的家人,還叫我別多管閒事,只是幾個乞丐,你也不怕遭跳雷劈。」
小琴平時脾氣雖然驕縱了點,但畢竟是個沒出嫁的姑娘,如今陳生已經得不到,還背了這麼個壞名聲,叫她以後還怎麼有臉嫁人,別人又會怎麼看她?說她心腸歹毒?心術不正?她想想整個人都要奔潰了……再說村里幾個愛八卦的老人都看著聽著,指不定她日她就要成了十里八鄉的名人了。
自己挖的坑,跪著也要填完,她急得眼淚都要流下來了:「行了,行了!你們就別再說了,小蓮她哥沒有調戲我,是我自己本身太敏感,你看這樣總行了吧!」
「但你也不能說小蓮的家人是乞丐啊!你狗眼看人低,這姑娘人品不行,怪不得陳生看不上你。」人群中一個啊婆突然說道。
如今已經真相大白,她小琴態度上倘若還不轉變的話,怕是要被群眾的唾沫星子給淹死了,她忍著心中不停往外溢出的仇恨,對著小蓮好聲好氣道:「小蓮,今天,實在是對不起。」便跑房間裡哭去了,覺得沒臉見人了。
「這小琴怎麼可以這樣子呢!太缺德了,人家父母千里迢迢跑來探親,竟然說人家是乞丐。」
「是啊!怪不得陳生看不上她。」
「今天小蓮妹子要是不敢站出來,我們還真以為那男人調戲了小琴呢!」
幾個老人鬧哄哄的討論了幾句便各自回家吃飯去了,烈公其實也算是個明事理的人,不過是太相信自己的女兒,蒙了心智,如今真相大白,這一切都是她女兒搞的鬼,便回家教育起了女兒,做人不能這麼缺心眼,不能顛倒黑白,冤枉好人。
幾個啊公啊婆可是八卦專業戶,一回到家就和兒女們嘮嗑起了今天的事,至於小琴以後在菜腳村的名聲,肯定是好不到哪裡去。
劉小蓮看了眼還穿著條大褲衩的劉貴,簡直是無語,有些無奈的道:「還不把衣服給穿起來?」
「噢!我這就穿。」劉貴也是被嚇傻了,不過他平時在大山里,也是這麼穿著幹活的,自己並不覺得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