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墨送來了拜帖,說會來看看自己,可姜崢嶸回復回去,讓她別過來,自己會過去她的宅子,傅清墨應下了。
姜崢嶸去了傅清墨在南詔城所在的宅子,是聽雨在門前等候的,見到姜崢嶸的臉色,她有些擔憂:「你的臉色很蒼白,傷還未好為何不讓我們過去,非得親自前來?」
「無礙,而且軍營的環境惡劣,並非談話的好地方。」
姜崢嶸對聽雨還算客氣的,只因聽雨有時候說話雖然直率了些,可她對自己並沒有什麼壞心。
「行吧,我帶你去見小姐。」
「嗯,有勞了。」
聽雨聽姜崢嶸說話的氣息也弱了許多,內傷定然很重,她擔心這個人傷了根基,只不過她感覺自己不該問這麼多,便沒有問了。
穿過院子後,傅清墨就在大廳里等著她。如今已經是初春,可天氣依舊寒冷,傅清墨依舊穿著一身銀白色的裘袍,見了姜崢嶸,露出了一抹溫和的笑意。
聽雨識趣地離開了,大廳里擺了一些清淡的吃食,姜崢嶸能看出來傅清墨對自己是用了心思的。
「清墨。」
姜崢嶸朝著傅清墨禮貌作揖,這已經許久未有過了,這個人似乎突然就與自己生疏了。
「不必如此。」
傅清墨拉著姜崢嶸坐下後,問道:「傷得很重麼?」
「無礙的。」
姜崢嶸看著傅清墨的臉,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她與安定王在一起時,是如何的般配,心裡又泛起一陣陣難忍的酸楚。
「可有傷及根基?」
傅清墨問完後,姜崢嶸搖了搖頭,笑道:「所幸沒有。」
傅清墨伸手想要抓住姜崢嶸的手,那人卻不著痕跡地閃開了,這讓傅清墨的心突然沉了下去。
「你可是惱我?」
「沒有。」
姜崢嶸始終不敢看傅清墨的眼神,她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熱的,稍稍暖了自己發冷的心。
傅清墨見姜崢嶸冷冷淡淡的模樣,沒了往日看著自己時的熱情,她便有些急了:「可是惱我因為安定王,讓你先行離開?」
「沒有。」
姜崢嶸口是心非,再者她是覺得自己沒有資格去要求傅清墨的,她們現在頂多也只是朋友,傅清墨和安定王有婚約,他們是名正言順的。
「你與安定王有婚約在身,我……」
「姜崢嶸。」
傅清墨猝不及防地叫了她的全名,這讓姜崢嶸住了嘴,沒有再說下去。
「我不喜安定王,亦不喜我們相處的時候提起他。」
姜崢嶸是第一次見傅清墨動怒,雖然她看起來神色依舊變化不大,可語氣卻忍不住重了些。
「對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