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恍惚的時候,身後緊跟著的徐父將抱著哭的母子兩人抱在懷裡,輕拍著安撫。
「對不起,媽媽,我掉進了一個坑裡,後來不知道怎麼睡著了」徐颯主動承認錯誤,「我是不是耽誤爸爸工作了?」
「沒事,颯颯最重要」徐父摸了摸兒子頭髮,心裡也後怕不已。
一家三口謝過一眾幫忙的人員回了家,結果,沒幾天,警局傳來消息,代替徐父出任務的一行人全員覆沒,無一生還。
消息傳來時,徐母愣了半晌,陡然哭了起來,一臉後怕,再看向徐颯驚恐的目光,徐父決定辭去警局的工作。
父母都在身邊,徐颯享受著安穩的高中生活,除了偶爾會懷念一下他杳無音訊消失的好友外,生活順利的像夢境。
高考時,徐颯拿到了心儀學校的通知書,自豪的對徐父說,「恭喜你,老徐,你即將有個做外交官的兒子了」。
徐父哈哈大笑跟他商量著如何慶祝,一旁的徐母驕傲的拍照跟小姐妹慶祝。
徐颯站在兩人中間,笑著笑著莫名有眼淚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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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天歡唿聲中,一個俊朗的身影站在舞台中央,聚光燈照在他身上,他伸手朝著台下微微下壓,伴隨著尖叫,聲音陡然低了下去,緊接著熟悉的旋律響起。
顧清霽握著話筒,低聲合音,「你是我心心念念的白日夢,行至終點我依舊不願意醒」。
低沉的嗓音帶著淡淡的酸澀,喜歡的甜蜜幽幽漾在會場,他目光不經意的看向前排座椅上那個熟悉的身影,臉上有笑意一閃而過,立即又引起一陣尖叫。
顧清越聽著身旁人的誇獎崇拜以及虎狼之詞,尷尬的朝著台上人揮了揮手。
這樣自豪的人是他養大。
他摸了摸包里硌手的房產本,臉上的笑怎麼都忍不住。
他們有了個家,寫著自己名字的家,以後再不用擔心半夜被人趕出來;再不用經歷因為手中沒錢,只能一遍遍求老師寬限幾天學費的窘迫;再也不用因為沒錢吃飯,餓肚子卻強撐著自尊跟同學說不餓;不用看著弟弟生病,自己看著手裡的零錢躲在角落哭的無助。
顧清越想到那些酸澀的日子,想到自己多年不容易,眼眶又不自覺泛了紅。
熱鬧退去,周圍人潮熱情的討論著朝著出口走去,一個不起眼的小助理悄摸摸來到顧清越身前,低聲對他說,「顧醫生,顧老師讓您去休息室等他,說待會兒一塊參加慶功宴後,跟您一起回家」。
「麻煩了」顧清越起身跟著他朝後台休息室走去、。
演唱會已經結束,後台依舊人來人往,畫著濃厚舞台妝的人來來往往,地上到處雜亂無章,工作人員腳步匆匆。
助理直接將他帶他最裡面,剛才在台上蹦跳的青年此時一身疲憊仰靠在椅子上,有專人化妝師正在替他卸妝,聽到開門聲,側頭想起身,被顧清越擼了一把頭髮,「好好卸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