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老師認為有思想的半屍依舊是人類,只是生了一種暫時無法解決的病而已,不主張活體解剖,所以我們也都沒參與」一個學生主動解釋。
他望向不遠處的神情中帶著後怕,「離開的人都活了下來,有幾個昨天偷偷返回的,都……」
有點巧。
鄭毅目光掃過孫海成身後一批忙碌的身影,最後審視的看向孫海成,他的悲痛不似作假。
真的只是意外?
鄭毅心中懷疑,又找不到任何線索。
在他四處張望時,相隔數千米外的政府辦公樓,莊明旭站在窗前望著不遠處的旅店門口,那裡京都基地的人正在將清點完的晶核往空間裡放。
「他們會走嗎?」一旁的林一木問。
「這已經不是他們想不想走,而是月半灣留不留的問題了」莊明旭像是解決了一件大事般詢問,「那些人安頓好了?」
「算是,迷暈全部關起來了,決定做的匆忙,島上還沒有修建出多餘的實驗室」。
「那就先關押著,搓一搓他們的銳氣,消息散布出去了?」
「嗯,從跟鄭毅說完之後,就已經將事情的經過完完本本的告知了參與的基地,只是……沒有證據能證明是鄭毅所為,有些基地找我們處理,表示人是交到我們手中的」。
林一木不解的看向莊明旭,「我們既然已經決定這麼大動作了,為什麼不直接留下姜尚的活口,這不更能釘死鄭家嗎?」
莊明旭搖了搖頭,「能成為心腹的肯定是有家人或者軟肋在手的,若留下活口審訊,就怕到時候他攀咬到了別人身上,反而讓事情更複雜」。
「而且我也沒想就咬死鄭家,像鄭毅說的,他沒動機,如今這種情況是最好的狀態,他有辯駁的藉口,但是卻永遠擺脫不了嫌疑」。
「至於我們……」莊明旭輕笑一聲,「光明正大的告訴所有人不問鄭家要損失,即便有人心裡覺得事情蹊蹺,也不會認為是我們一家所為,只會覺得是我們跟鄭家暗地裡達成了合作,這也能讓他們以後圖謀合作起來稍微掂量一些」。
見外出的鄭毅返回了旅店,莊明旭深深吐了口氣,「寧遠他們的消息如何了?」
「直機半夜派出去的,順利的話今晚會出現在基地,明天正式結束演習」。
「可以」
他有又低聲重複了一句,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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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半灣的態度已經擺出來,鄭毅返回沒多久就帶隊離開了月半灣,相比來時大陣仗的迎接,離開時反而像是押送犯人。
即便有人心有不滿,到底沒人明目張胆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