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體本就不好,一腳下去,他趴在地上半天起不來,撐起又無力落下的手臂像是別掀翻的烏龜,只能四腳顫動,而那人竟還想再對他動手。
「倉措!」南小麼一見倉措受傷,原本還顧及著不使用異能,此時立即出手,指尖催生出的樹丫毫不客氣洞穿了抬起腳的男人。
「啊——」隨著男人悽厲的一聲慘叫,男人被南小麼催生出的變異植物洞穿小腿纏繞著一圈倒拎著甩到了一邊。
而她自己也甩拖了壓制著她的人,兩步上前將倉措扶坐了起來,緊張敵視的目光看著圍著他們一群的人,這裡有往日高高在上的異能,也有平日不怎麼聯絡的鄰村村民。
他們均是義憤填膺的看著倆人,像是在看什麼噁心的玩意兒。
「我的異能早就有,只是身體不好不使用,就因著這個你們就隨便認定我們是盤水基地的奸細?」南小麼讓倉措緊緊靠在自己身上,這個曾經用堅實胸膛支撐著她生命的男人,如今只能虛弱的靠在她身上氣喘吁吁。
他們只是想平安的活著,普普通通就好,可這一張張氣勢洶洶的臉都在告訴著他們,不可能。
「當然是有人親自指認」老女人仿佛看不到她此時的危險,她一步步朝著南小麼靠近,還想對她動手,被身旁的異能者攔住。
「別攔我,你們誰也別攔我!」老女人像是一條瘋狗,怒視攔住她的人,腫起來的雙眼泛著不正常的光,「我要殺了她,我要殺了他們!」
「上面要活得……」
「關我什麼事兒,我要他們死,我的明明,我的明明啊……」老女人癲狂的兩句之後,眼淚刷的流了出來,「媽媽給你報仇,媽媽要給你報仇」。
「她從來……咳咳……從來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倉措咳嗽的如下一刻就能抽過去,還是辯解,「你有什麼仇可尋?」
「你還敢問,她是盤水基地的奸細,盤水基地的畜生是要吃異能者的!」老女人惡狠狠說,「肯定是她吃了我的明明,不然他一個已經覺醒了的異能者,怎麼可能會消失不見了」。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老女人再次哭了起來。
「還有我,我家的孩子也不見了」。
「我爸爸也消失了,他肯定不會丟下我們跑了的」。
「我女兒她才九歲……」
「你這個下地獄的惡鬼,你怎麼什麼人都不放過……」
……
熙熙攘攘的哭喊聲響起,吳樾這才發現那些跟在異能者不遠處的普通人都是一副前來尋仇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