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夏至看一下夏玲,“你要吃糖嗎?”
夏玲剛剛還在針對夏至,雖然想吃,可她哪裡說得出口,冷哼一聲,別過頭不去看夏至。
夏愛黨小心翼翼的撥開糖紙,把裡面奶白色的糖塊塞到嘴裡,而後一臉滿足,嘴裡還發出哧溜哧溜的聲音。
夏玲不要,夏至自然不會上趕著給她,就自己坐在沙發上,慢慢的剝開了糖,奶白色的糖塊塞到了嘴裡,一股濃郁的奶香味兒,夾雜著淡淡的甜味兒,充滿了整個口腔,細膩的甜味讓人心情大好,臉上也不禁露出笑容。
楊心怡很快就做好了飯菜,走到大廳,衝著幾個坐在沙發上的孩子,喊道,“吃飯啦,過來把飯菜都端到桌子上。”
夏玲沒動,愛黨的年紀小,手中拿著一張白紙,在摺紙飛機玩兒。
只有夏愛國和夏至站了起來,兩人一起往廚房走,夏愛國走到夏至身邊,微微低下頭小聲道,“我媽脾氣不好,大姐你別在意。”
夏至微微笑了笑,輕輕點了點頭,而後又問道,“爸爸晚上不回家吃飯嗎?”
夏愛國稀鬆平常道,“爸爸經常在部隊,不常回來。”
夏至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對於夏至來說,這些人都是陌生人,對於以前的夏至來說,這些人雖然是親人,可更像是陌生人。
楊心怡只要不做什麼傷害她的事情,她是不會和楊心怡一般計較的。
兩人走到廚房,楊心怡指著炒好的青菜和熬好的玉米粥,對兩人道,“把這個拿到桌子上。”夏至走上前,端起那盆青菜,放到了大廳的飯桌上,這是一盆炒白菜。
大冬天的,除了白菜、蘿蔔,也沒別的青菜可吃,這炒白菜的湯里不見半點油腥,可見這夏家的日子也不是很好過。
楊心怡雖然是護士,但是她出生並不好,也是農家百姓的女兒,只是當時部隊在那裡駐紮,因為有一些傷員需要照顧,就在當時的村子裡招聘了一些女孩兒培訓當護士,楊心怡就是那個時候遇到了受了重傷的夏建業。
夏至曾聽夏奶奶嘮叨過,楊心怡的娘家人時不時的就去夏家打秋風,楊心怡每個月掙的工資大半都給了娘家,加上還有三個孩子要養,夏家的日子自然並不是很好過。
更不要說,每個月還要郵寄一些錢和糧票給住在農村的夏奶奶,整家人可不就要勒緊褲腰帶過日子。
柳條編織的筐子裡放著七八個窩窩頭,裡面摻雜了一些玉米面兒,豆面兒,還有少量的白面。饅頭個很大,夏至咬了一口,粗糙有些喇嗓子。
夏至之前在小柳村,都是偷偷吃空間裡的食物,不過這個年代食物金貴,每年不知道有多少人餓死,能有的吃就不錯了。
夏至把手中的窩窩頭吃個乾淨,炒白菜只吃了一口,楊心怡不但不捨得放油,連鹽也不捨得多放,白菜沒有一點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