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醫生和顧老太太聞言,震驚得合不攏嘴,心中腹誹:那夏建業可還真狠呢!一個月就給自家老娘和大女兒五塊錢,十斤糧票,這能幹什麼呀?
如果鄉下有親兄弟能幫著一起養老娘,這還能說得過去,可那夏老太太只有夏建業這一個兒子,而且年紀大了,又不能下地幹活,這是要逼死老人家呀!
楊心怡聽到夏至的話,嚇得心肝兒一顫,正想說什麼,卻是晚了,只聽一個威嚴的聲音突然在門口響起,“什麼?不是每個月20塊錢,30斤糧票嗎?”
這30斤糧票自然不可能都是細糧,其中還摻雜著不少粗糧,不過這個年代能吃飽就不錯了。
眾人聞言望去,就見夏建業一臉驚訝的站在門口。
到了這個時候,夏至自然不會退縮,也裝作一臉無辜驚訝的說,“您是不是記錯了?村長大伯每個月都給我們家送一封信,裡面確確實實只有五塊錢,十斤糧票。這件事情村中人大多知道,您可以寫信回村去問。”
見夏至說的坦蕩,夏建業哪裡還有不明白的?
夏建業聽了夏至的話,一雙冰冷的眼睛直接瞪向了一旁手足無措的楊心怡。
到這個時候,夏建業只要不是傻子,哪裡還不明白是自己媳婦兒動了手腳,竟然把自己給老娘和女兒的口糧減少了那麼多,這是要餓死他娘呀!
想到從小拉扯自己,把自己養育長大的老娘,夏建業悲從心來,眼圈一下子就紅了,顫抖的指著楊心怡,質問道,“你說,是不是你搞的鬼?”
到了這個田地,夏建業自然也就不顧得臉面了,他此時心裡恨極了楊心怡。
楊心怡面色一白,不敢直視夏建業那雙如狼一般兇狠的眼睛,嚇得手足無措,卻又毫無辦法,想要開口解釋幾句,卻根本找不到為自己開脫的理由。
馮醫生和顧老太太聞言,這才暗自點頭,如果夏建業真的每個月只給在鄉下的老娘五塊錢,十斤糧票,她們也看不起夏建業,還好夏建業雖然涼薄了點,但至少不是那種心狠的畜生。
看來這些事情都是楊心怡搞的鬼,這個女人心真毒!
夏老太太再怎麼說那也是夏建業他親娘啊,也是她婆婆呀,這心咋就那麼狠呢?
見夏建業要教訓楊心怡,馮醫生和顧老太太知道此地不宜久留,畢竟是別人的家事。
馮醫生站起來對夏建業道,“夏師長,你要教訓媳婦,等我們走了再說,今天先把你家大丫頭和北城的事情定下來。”
夏建業忍著怒氣,點了點頭。
顧北城和夏至聞言,下意識的看向夏至,兩人目光繾綣,隨後又快速分開。
馮醫生和顧老太太人老成精,哪裡還有不明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