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淡笑道,“或許無知者無畏吧,她畢竟剛嫁入顧家,顧家若真有那投敵叛國的心思,也不會輕易告訴她。”
中年女人也跟著點點頭道,“說的不錯,不過……”
女人話音一轉,“我們還是不能掉以輕心。”
中年男人也跟著點了點頭,兩人又坐到了凳子上。
女人伸手推了推夏至,喊道,“醒醒……醒醒……”
夏至在兩人剛進門的時候就醒了,這時候不過是裝睡罷了。
中年女人一推,夏至就睜著迷糊的眼睛,慢慢抬起頭來,先是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眼面前的男女,夏至噌的一下坐直了身體,像是一隻受驚的兔子,看起來格外的無害。
夏至沖兩人歉意一笑,“不好意思啊,同志,我睡著了。”
中年男人開口道,“夏至同志考慮的如何?可想起來什麼重要線索?”
夏至裝作一副失落的樣子,低聲道,“沒有。”
雖然已經猜到了結果,但是中年女人和男人還是有些不悅。
中年女人突然噌的站起身,大聲呵斥,“夏至你可想清楚了,你若是包庇他們會有什麼下場,你考慮過沒有?”
夏至裝作害怕的樣子,忙擺手道,“我沒有包庇他們,我是真的不知道。”
兩人又連敲帶打的,嚇唬了夏至一通,這才離開。
等到上午九點,有人打開了門給夏至送來了食物,一個窩窩頭和一碗清水。
夏至現在懷了孩子,只吃的那些東西,哪裡有營養啊?
況且也吃不飽,不過夏至有空間,她也看不上這些東西。
夏至把窩窩頭放進空間,又把水潑進了空間的地上,裝作吃完的樣子。
中午,中年男女又來了,又開始審問夏至,夏至依然說不知道。
下午和晚上,他們又審問了兩次,夏至身體和精神都疲憊不堪,但依然咬死了,就是不知道。
夏至接連和他們周旋了三天,整個人已憔悴不堪,若非有靈泉水和充足的食物,夏至想自己恐怕早已經暈了過去,而肚子裡的孩子恐怕也要不保。
畢竟這是身體和精神的拉鋸戰,他們每天只給夏至一個窩窩頭和一碗清水,吊著她的命,不會讓她死了,也不會她吃飽,就是想要從精神上摧垮夏至。
可惜沒有人會想到,夏至有空間這個金手指在,所以夏至雖然疲憊,但已經在調整自己,相信就算再和這些人周旋幾天,應該也沒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