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壽忙道,“閆科長,我要舉報顧北城和他的媳婦兒夏至,兩人經常見面,暗通消息,嚴重違反組織原則。”
閆勝利皺眉,疑惑道,“顧北城是勞改犯人,夏至怎麼可能有機會經常見到他?”
夏至若是想要見顧北城,必須有閆勝利批的條子,閆勝利記得自己目前只批過一張條子,夏至應該只見過顧北城一次,怎麼可能會經常見到顧北城呢?
王春壽見閆勝利感興趣,立刻湊上前道:“科長您不知道,夏至那個女人每天都在我們上工的路上去和顧北城見面,還時常給顧北城塞東西,這嚴重違反了組織紀律和原則。”
閆勝利驚訝道:“每天都去,還塞東西?”
王春壽立刻點頭,“是啊,科長。我實在看不下去他們這種違反組織紀律的行為,所以,才向您舉報的。”
閆勝利面色陰沉,道:“難道崔小順就不管嗎?”
王春壽眼珠子轉了轉,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閆勝利忙道:“有話直說。”
王春壽這才小聲道:“也不知道那顧北城和我們管教員是什麼關係?每次顧北城和夏至見面,我們管教員都裝看不見……”
王春壽沒把話說明白,但卻暗指崔小順和顧北城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王春壽自認為是崔小順的人,可是上次自己出事,崔小順不但沒有伸手幫忙,反而狠狠教訓了他,這讓王春壽心中記恨上了崔小順。
若是能趁此機會,拉崔小順下馬,撤了他管教員的職位,王春壽才算解了恨。
閆勝利一聽崔小順竟然任由顧北城和夏至見面不說,還讓他們兩個傳遞東西,這還了得?
當即怒道:“去把崔小順給我叫過來。”
王春壽臉上立刻露出害怕的表情,忐忑不安的看著閆勝利道:“科長,那我……?”
閆勝利立刻保證道:“你別怕,只要你舉報的確有其事,你非但沒有過,反而有功。”
王春勝立刻高興的拍著胸脯道:“科長,您放心,我絕對不敢騙你,若我敢說假話,就叫我天打五雷轟!”
閆勝利瞪了眼對王春壽道:“不許搞封建迷信。”
“是,您說的對。”
王春壽立刻改了嘴,“我向領導保證:我說的話句句屬實。”
閆勝利聞言,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崔小順正在吃飯,突然見管教科的同事來找自己,說:嚴科長要見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