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說,顧北城利用夏至給他的東西,從犯人口中可是換了不少信息、勞改農場的秘密。
顧北城當過偵察兵,睡覺很淺,當管教科的人在監舍外喊他的名字時,顧北城第一時間睜開了眼,坐起身,疑惑的看向門外,管教科的人衝著監舍再次喊了一聲,“顧北城,出來。”
犯人們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何事,顧北城皺了皺眉,在監舍內掃視一圈,忽然發現監舍內少了一個人。
此時已經過了午飯時間,可是王春壽卻沒在監舍里,顧北城心知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他沒有慌張,淡定的穿上衣服,走到了監舍外。
管教科的人看的顧北城,上下打量一眼,詢問,“你就是顧北城?”
顧北城點點頭道,“是。”
管教科的人立刻道,“那你跟我來吧。”
另一邊,夏至正在午睡,有人突然敲響了夏至的門,夏至被吵醒,穿上衣服,打開門,發現門外竟然是馮大山。
看到馮大山,夏至很是詫異,開口問道,“大山兄弟你怎麼來了?找我有事嗎?”
馮大山見左右無人,壓低聲音,對夏至道,“夏老師你闖大禍啦!”
“什麼?”夏至驚訝,“我做了什麼?”
馮大山猶豫片刻,對夏至道,“夏老師我告訴你後,你可千萬別告訴別人是我告訴你的。”
夏至忙嚴肅的點頭,“大山兄弟你放心,我夏至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馮大山下定決心,對夏至道,“你和你丈夫每天見面的事情,被一個叫王春壽的犯人給舉報了,現在閆科長讓我把你叫到管教科,要嚴查這件事情呢!”
夏至心中一驚,忙問,“我和我丈夫雖然每天都見一上一面,但我們大部分時間都沒有說話,只是遠遠的看一眼,難道這也不行嗎?”
馮大山嘆口氣,“夏老師這種事情,一般也沒人管,畢竟沒犯法,但若是認真追究起來,也違反了組織原則和紀律,就看那些領導對這件事情怎麼定性了?”
夏至聞言,心道:糟了,那管教科的科長閆勝利對她和顧家的人的印象可不怎麼好,說不定會拿這件事情來為難她和顧家人。
馮大山皺著眉道,“夏老師你是怎麼得罪我們科長了?我聽同事說科長很是生氣,這件事情,閆科長怕是不會輕輕放過。”
夏至也很疑惑,她來到這裡後,可從未主動得罪過什麼人,更不可能去主動得罪閆勝利,可不知那閆勝利為何會幾次三番為難她?
夏至不知道的是,閆勝利並不是單純厭惡夏至這個人,而是厭惡她的身份,夏至犯人家屬這個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