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都懶得和他多說。
閆勝利的辦公室安裝了電燈,但電燈泡的光亮透著一股子昏黃,明滅不定的燈光,在閆勝利臉上閃爍,那雙陰鷙的雙眸透露出一抹刺骨的寒光。
閆勝利當即就放走了顧北城,卻沒有放夏至。
屋子裡很冷,夏至的雙腳幾乎凍得麻木,沒有知覺,不得不站起身,在屋內走了幾圈,又冷又餓,夏至拍了拍門,卻沒人搭理她。
閆勝利離開管教科的時候,對值班人員馮大山囑咐道,“第二天早上,再把那個夏至給放了。”
馮大山立刻應道,“是,科長。”
閆勝利雖然被顧北城威脅,無法拿他們夫妻怎樣,但他卻因為宋曉薇的關係,不想要輕易放了夏至,於是就想到這個為難夏至的方法,讓夏至在冰冷的屋子裡呆上一天,算是給夏至一個教訓。
況且夏至懷孕了,在那麼寒冷的屋子裡,說不定第二天就會感冒,若是這樣,閆勝利也算出了口惡氣。
因為有閆勝利的吩咐,管教科的人只是把夏至鎖在屋子裡,沒有給她送水,也沒有送食物。
夏至又冷又餓,她當然不會虧待自己,當即從空間裡拿出溫熱的牛奶,還有食物,吃飽喝足之後,又坐在凳子上。
直到晚上10點之後,整個管教科黑洞洞一片,走廊外面格外安靜,沒有任何聲響。
夏至這才斷定,今天應該不會有人來,然後從空間裡拿出一個大沙發,躺在上面,又拿了兩床被子,身體一下子就暖和了,但這裡是管教科,夏至不敢睡熟。
到了第二天早上,聽著走廊外有腳步聲,夏至連忙把東西收了起來,坐回到長椅上,趴在桌子上,裝作熟睡的模樣。
馮大山拿出鑰匙打開門,看著趴在桌子上的夏至,眼中閃過不忍,連忙走上前,推了推夏至,小聲道,“夏老師,夏老師。”
夏至裝作剛睡醒的模樣,迷糊的揉了揉眼,驚訝的看著面前的人,開口道,“大山兄弟,你怎麼來了?”
馮大山道,“我們科長吩咐我,第二天早上把您放了。”
“現在是早上五點,這屋子太冷了,您快回宿舍休息一會兒吧,您還懷了孕,千萬別感冒了。”
閆勝利說第二天早上放了夏至,這個時間是不確定的,馮大山和夏至關係好,早早的就讓夏至走,若是來一個和夏至有仇的,非得讓夏至再呆上幾小時不可。
夏至連連感謝道,“多謝大山兄弟,你這份人情我記下了。”
馮大山忙道,“夏老師,這不算啥,你快走吧,回去喝碗薑糖水,睡一覺,千萬不能感冒了。”
夏至點點頭,然後又問她,“大山兄弟,你可知道我丈夫現在怎麼樣了?”
馮大山道,“你丈夫昨天就走了。”
夏至聞言一喜,然後就放心的回了宿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