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勝利眯了眯眼,眼中閃過一抹危險之色,“那你如何證明不是你殺了王春壽,你們之間的矛盾可是很深呢。”
顧北城冰寒的雙眸掃了眼閆勝利,知道他是在有意為難自己,扯了下嘴角說道,“閆科長可不要冤枉我,我和王春壽是有矛盾,但這不代表我就要殺了他。”
“況且,閆科長難道忘了,隨著王春壽的死亡,有幾個犯人消失了,他們的嫌疑更大吧!”
閆勝利輕哼一聲,“他們的嫌疑是大,可你也未必是就是無辜的。”
顧北城垂眸,看了眼王春壽的屍體,忽然上前兩步,俯身指著王春壽緊握的右手,對閆勝利道,“是不是我殺了他,閆科長可以把他的手掰開,再下結論。”
閆勝利仔細看了眼,王春壽壓在身下的右手竟然是拳狀。
王春壽是面朝下躺在地上,所以閆勝利剛才並沒有看到,王春壽的右手裡是握著東西的。
經過顧北城的提醒,閆勝利吩咐兩個手下掰開了王春壽的手,就見手裡緊緊攥著一枚黑色紐扣。
黑色紐扣很平常,犯人的棉衣上面都是這樣統一的黑色扣子。
閆勝利拿著那枚黑色扣子,皺眉,仔細查看。
顧北城卻在一旁提醒道,“閆科長若是不放心,可以讓人檢查一下我的衣裳,我身上的扣子可是一個不少。”
顧北城塞到王春壽手中的東西自然就是一枚黑色的紐扣,這顆扣子是顧北城在監舍時,尋機在潘明衣服上拽下來的。
眾人平日勞作辛苦,衣服質量也不是很好,不小心掉扣子很平常,潘明發現了,也沒當一回事兒。
可這卻是顧北城為自己洗刷嫌疑的一個手段。
閆勝利先是查看了一下王春壽,見王春壽身上衣服上的扣子一個不少,又讓人查看了一下顧北城身上的扣子,也一個不少,那麼這個扣子應該就是兇手的,事情一目了然,顧北城明顯不是兇手。
可閆勝利卻不想就此輕輕放過顧北城,直說道,“這一切不過是我們的推測,想要洗清你身上的嫌疑,必須等抓到真正的兇手再說。”
閆勝利說完,看了眼顧北城,然後就對兩個手下道,“把他帶走,關起來。”
顧北城沒想到閆勝利竟如此不要臉,可此時,這裡的人都是管教科的人,閆勝利是管教科的科長,就算顧北城是冤枉的,也沒人敢為他說一句話。
夏至下午放學後就回了宿舍,剛要做飯,宿舍門就被人敲響,夏至把門打開,就看到馮大山氣喘吁吁,滿頭大汗,顯然是一路跑過來的。
夏至忙道,“大山兄弟,你這是怎麼了?”
馮大山喘了口氣,才說道,“夏老師,你丈夫出事了。”
夏至聽後,著急問道,“怎麼回事?”
馮大山開口道,“王春壽死了,科長懷疑是你丈夫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