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勝利連連點頭“公安同志放心,我分得清輕重!”
得到了兩個公安的允許,閆勝利挾持著夏至開始一點點移動,最終來到了教師辦公室。
剛踏入教師辦公室,閆勝利就把夏至猛地一推,幸而夏至早有準備,踉蹌幾步,這才沒摔倒。
夏至看著閆勝利陰沉著臉乾淨利索的把門插好,然後一雙陰鷙的雙眸死死盯著夏至。
夏至一隻手背在身後,隨時準備從空間裡把刀拿出來。
閆勝利卻冷漠的指了指桌子,“寫!”
夏至後退兩步,距離閆勝利遠了些,然後拿起紙筆開始書寫;
夏至寫字速度很快,不一會兒,就把寫完的紙遞給閆勝利。
閆勝利接過一看,紙上的內容很簡單:這次劫持事件是誤會,保證不追究閆勝利的責任,等等……
閆勝利滿意的點了點頭,把紙疊好放在自己口袋裡。
夏至開口道:“可以放我走了嗎?”
閆勝利衝著夏至輕笑一聲,“不行!”
“為什麼?”夏至臉上故意露出不解“你不是說:只要我寫了保證書,你就放了我嗎?”
“呵呵……”閆勝利嗤笑“有一個蠢女人!”
此時,兩個公安已經悄無聲息的來到辦公室後窗,兩人側著身子用餘光瞄了眼屋內;
接著,兩人走遠了些,開始商量;
“怎麼辦?難道就等著閆勝利出來?”
另一個公安沉思片刻後,咬牙說道:“閆勝利殺人證據確鑿,若他還不釋放人質,我們可以考慮開槍,直接擊殺!”
“好!”
兩個公安制定好計劃,這才慢慢又回到後窗。
崔志遠緊趕慢趕來到了學校,聽到閆勝利劫持了夏至,不禁為夏至擔憂起來。
聽顧向陽說:閆勝利答應,只要夏至寫了保證書,就釋放夏至,但現在已經過去五分鐘了,辦公室內還無動靜,崔志遠主動提出要去勸降閆勝利。
眾人同意。
崔志遠來到辦公室前,大聲喊道:“閆科長,我是崔志遠,”
屋內沒動靜,崔志遠還是繼續道:“你說你這是何苦呢?這件事情就是一個誤會,夏老師的保證書寫好了沒?寫了好,就把夏老師放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