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建業說完,指著楊心怡道:“你給我上樓,這裡沒你的事兒。”
楊心怡卻沒有乖乖聽話,而是斜睨了顧向陽一眼,對夏建業道:“老夏,你不能留他在家裡,趕緊讓他走,不然,會連累咱們家的。”
夏建業皺眉不悅“我剛才說的話,你都當耳旁風是不是?我做什麼事,不用你管。”
楊心怡卻不服氣道:“老夏,你是一家之主,可我也是這個家裡的一份子,你留他在家裡,萬一害了咱們家,我豈不是也要跟著你遭罪,就算你不為自己想想,也得為孩子想想吧,別忘了顧家的下場。”
顧向陽已經忍耐到了極限,他很想就此離去,可夏建業卻牢牢的抓著他的手臂不放,夏建業拉著顧向陽,歉疚道:“向陽,你先別走,我還有事要問你,你小嬸嬸在東北到底過得怎麼樣?”
楊心怡說的話雖然惡毒,讓顧向陽幾欲淚奔,更深深傷害到了顧向陽的自尊心,讓他覺得屈辱,可楊心怡說的也是實話,他們顧家現在的確落了難,他若是在夏家呆的時間太長,恐怕會連累夏建業一家。
顧向陽聽到夏建業的問話,想了想還是道:“小嬸嬸在那裡過的還算好。”
夏建業一聽就皺眉,“什麼叫還算好?是好還是不好?”
楊心怡在旁邊不耐煩道:“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那夏至都嫁出去了,你還管她幹什麼?你每個月給她寄那麼多東西,你已經不欠她了,你快讓他走。”
楊心怡一邊說,一邊驚慌失措的往外看,仿佛怕革委會的人下一秒就會衝進他們家門,把他們給抓走。
夏建業被楊心怡說得心煩意亂,直接對夏愛黨道:“愛黨,把你媽拉出去。”
夏愛黨喜歡夏至,也很喜歡顧向陽,剛才見他媽要趕顧向陽走,他已經很不高興了,聞言,就放下手中的雞蛋糕,拉著楊心怡就往外走。
楊心怡立刻不悅道:“你這混小子,你怎麼拉媽媽呀?你快去把那個顧向陽給拉出去,不能在我們家呆著。”
夏愛黨卻不聽楊心怡的話,楊心怡怕傷了兒子,也不敢用力,就被夏愛黨拉出了門。
沒了楊心怡,屋子裡一下子就清靜了下來,夏建業拉著顧向陽的胳膊道,“走,咱們上樓說話。”
顧向陽想到小嬸嬸畢竟是夏建業女兒,夏建業不顧危險,把他留在家裡,還如此關心小嬸嬸的狀況,顧向陽也就沒有甩袖而去,而是跟著夏建業上了樓。
顧向陽坐在夏建業書房的沙發上,夏建業給顧向陽倒了杯水,然後坐在了顧向陽對面問道:“你把話說清楚些,你小嬸嬸在東北過得到底怎麼樣?”
顧向陽想了想,就把夏至到勞改農場直到他離開,那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夏建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