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忙安慰道,“傳宗乖,警察叔叔問你什麼,你就回答什麼?”
宋傳宗這才點了點頭,然後道,“是爸爸打的。”
兩個民警對視一眼,同時皺眉,眼中閃過慍怒,接著問道,“你爸爸為何打你?”
宋傳宗又把之前告訴夏至的話,和兩個民警說了一遍,等兩個民警詢問完,宋傳宗也有些累了。
夏至忙走到床邊,對宋傳宗道,“傳宗,你先睡一會兒,一會兒阿姨去給你買好吃的,好不好?”
宋傳宗依戀的看了眼夏至,然後乖乖的點了點頭,閉上眼,很快就睡熟了。
他身上受著傷,疼得厲害,這孩子能不哭不叫,已經夠讓人心疼了。
看著睡熟的宋傳宗,兩個民警對顧北城道,“顧師長,我們現在要去宋莊走一趟,去核實一下情況。”
顧北城點了點頭。
夏至問道,“若情況屬實,這件事情應該如何處理?”
兩個民警有些為難道,“打那孩子的畢竟是他親生父親,就算情況屬實,我們也只能把他父親抓到派出所,教育兩天就得放了。”
夏至嘆口氣,卻也知道這個年代,法律還不健全。
然後對兩民警道,“還希望兩位同志能夠把那孩子的父親多關兩天,多教育兩天,讓他以後不敢再打人。”
兩個民警連連點頭,然後就離開了醫院,去了宋莊。
中午,夏至給宋傳宗買了一大碗餛飩,宋傳宗雖然瘦小,卻把一大碗餛飩吃的乾乾淨淨。
等宋傳宗吃完飯,夏至就道,“傳宗乖,晚上護士姐姐會給你打飯,阿姨家裡還有事,就先回去了。”
宋傳宗有些不舍道,“阿姨,那你什麼時候再來看我?”
夏至笑了笑道,“阿姨後天來看你。”
今天是周六,他們全家今天下午就得去北京老宅,明天一早送多多去趙老師那裡學習畫畫,明天晚上才能回來,只能後天來看傳宗這孩子。
宋傳宗咬了咬唇,滿眼不舍,卻還是乖乖聽話的點了點頭。
夏至也有些心疼他,但還是和顧北城離開了,宋傳宗看著顧北城和夏至離開的背影,眼淚慢慢的淌了下來,卻又很快,被他用衣袖抹去。
顧北城開著車,看著副駕駛位上的夏至,一直皺著眉,就道,“媳婦兒,你別擔心了,我會和派出所那邊打聲招呼,讓他們好好教育教育那孩子的父親。”
夏至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