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你們要是生氣了,我們家豈不是倒了霉?”
“再說了,明明是你們剛開始不想養這孩子,才把這孩子丟給了我們,要是你們當初不把這孩子給我們,不就沒這事兒了嗎?”
張雅琴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叉著腰道,“這孩子在我們家好幾年,吃我們的,住我們的,我們還沒找你們算帳呢!”
“剛開始我們的確是想養著孩子,可後來我們有了自己的親兒子,誰還想養一個外人?我們一把屎一把尿的能把這孩子養大,就已經夠不容易的,我們沒找你們算帳,你還有臉說我們!”
夏至氣得渾身發抖道,“狡辯,全都是狡辯,當初明明是你們夫妻想兒子都想瘋了,才想要收養這孩子的,你們夫妻若是不想養孩子,我怎麼能安心把孩子交給你們呢!”
“現在,你們有了自己的孩子,就開始虐待傳宗,傳宗畢竟是喊了你們幾年的爸媽,你們就一點憐憫心都沒有嗎?”
張雅琴理直氣壯道,“誰有空可憐他呀,他又不是我親兒子。”
顧北城心疼的拉住夏至的手,一雙冰冷如鷹隼般的眼眸直直的射向張雅琴,張雅琴被顧北城身上的氣勢所懾,嚇得不敢再吭聲。
顧北城看著面前女人,那張刻薄的臉,真是恨不得一巴掌扇過去,可他是軍人,不可能對老百姓動手。
縱然是再憤怒,也必須忍著。
顧北城盯著張雅琴冷冷道,“虐待孩子卻不知反悔,我看你們都需要再教育。”
顧北城說著就拉著夏至的手道,“別跟她一般見識,我打電話給派出所,讓派出所的人來,他們夫妻會受到教訓的。”
夏至抹了把眼淚,點了點頭。
張雅琴一聽顧北城說讓公安來抓她,頓時驚慌失措道,“你想幹什麼?你要公報私仇?你要記住你的身份,你們是人民的子弟兵,你要是敢胡來,我就去告你!”
顧北城懶得搭理他,拉著夏至,就離開了病房。
張雅琴嚇得,帶著五個女兒,連忙追了上去。
顧北城拉著夏至,去了院長辦公室,院長與顧北城認識,顧北城直接借著院長辦公室的電話給派出所打了個電話,讓派出所的人來查。
張雅琴帶著五個女兒跟在後面,聽到顧北城在給派出所打電話,連忙叫道,“不許打,不許打,我丈夫已經讓公安給抓了起來,你們難道還不滿意嗎?你們難道想弄的我們家破人亡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