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還不滿的看了眼夏至。
夏愛黨連忙道,“沒事兒,我在家經常刷鍋洗碗。”
李秀蘭卻拉著夏愛黨的袖子不放,嘴裡說著,“不行,看著你刷鍋洗碗,我心疼。”
聽李秀蘭這麼說,夏愛黨高興得臉頰發燙,眼中滿是羞澀和喜悅。
夏至心中冷笑,之前她顧及李秀蘭畢竟是客人,所以說話沒有那麼直接,既然李秀蘭不把自己當外人,那麼夏至也不用給她面子。
於是夏至直接開口道,“既然你捨不得愛黨刷鍋洗碗,那麼你就把這鍋碗給洗了吧。”
李秀蘭理直氣壯道,“我是客人,哪有讓客人刷鍋洗碗的呀?”
夏至不慌不忙道,“我剛開始也沒想著讓你刷鍋洗碗,我是想讓愛黨刷鍋洗碗,既然你心疼愛黨,那麼你替他呀!”
李秀蘭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夏愛黨就算腦子再遲鈍,也覺出事情有些不對來,立刻開口道,“大姐,我來刷鍋洗碗。”
這次李秀蘭乾脆的放了手,沒再說什麼不讓夏愛黨刷鍋洗碗的話了,更沒有提她來替夏愛黨刷鍋洗碗,就那麼直愣愣的坐著。
夏愛黨乾淨利落的把鍋碗都給洗刷乾淨,重新回到客廳的沙發上坐著。
李秀蘭挑釁的看了眼夏至,然後嬌滴滴的說,“愛黨,今天我跟你來你家,你什麼時候跟我去我家呀?我爸媽都說想見見你。”
李秀蘭說這話時,臉上露出羞澀。
夏愛黨也是第一次處對象,聽到這話,想到自己要去見未來的老丈人丈母娘,心裡就有些緊張,紅著臉道,“嗯,你說什麼時候去,就什麼時候去。”
李秀蘭一聽就高興了,嘻嘻笑道,“要不下個星期天吧,正好咱們廠子也快發工資了,你到時候多給我爸媽買點好東西,剩下的錢你交給我,我來給你保管。”
夏愛黨想也不想的,就點了頭。
楊心怡以前在的時候雖然有些摳門節儉,幾個孩子也能吃飽,所以夏愛黨從小到大就沒吃過什麼苦。
特別是楊心怡離開夏家之後,夏建業心裡或許是想要補償夏愛黨,每次發了工資,就會給夏愛黨零花錢。
加上夏愛黨每個月的生活費,都有四五十塊了,所以夏愛黨長大後基本沒缺過錢花,對錢的概念也很淡薄。
想著李秀蘭將來就是他媳婦兒,現在提前把錢給媳婦保管,也沒什麼不可以。
可在夏至看來,這李秀蘭就是把夏愛黨當成個二傻子。
這年代跟後世的開放不同,再加上這年代全國人都窮,沒結婚,女方就讓男方把工資給她保管的,還真不多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