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愛黨點了點頭道,“姐,我知道,我就是來跟你說一聲,你別擔心我了,我既然做了決定,以後就不會和李秀蘭再藕斷絲連了。”
夏至目露讚賞道,“如此便好。”
事情說開了,夏愛黨心裡反而好了許多,仿佛心中的那顆大石,突然間消失一般,直覺渾身輕鬆暢快,於是就道,“姐,我送你回去吧。”
夏至見夏愛黨情緒好了許多,就點了點頭,夏愛黨把夏至送回顧家,然後自己也回了夏家。
夏建業見夏愛黨回來了,驚訝道,“你今天怎麼回來了?”
夏愛黨一般是周末才回家,今天才周三夏愛黨就回來了,夏建業難免好奇。
夏愛黨也知道夏建業一直關心著自己,於是就道,“爸,我跟李秀蘭斷了。”
“什麼?你說什麼?”夏建業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夏愛黨,畢竟在夏建業眼中,這個小兒子性格太軟,不夠果斷。
夏愛黨見夏建業一臉的不敢相信,於是又說了遍,“爸,我跟李秀蘭斷了。”
夏建業當即高興的道,“斷的好,你早該跟她斷了,爸早就和你說過,那個李秀蘭跟你不合適。”
夏建業的這些話,夏愛黨以前聽不進去,現在卻不再反駁,點了點頭道,“爸,您說的對。”
夏愛黨和李秀蘭斷了關係,夏建業非常高興,於是對夏愛黨道,“去把我的酒拿過來,我要喝點兒小酒。”
夏愛黨哭笑不得的去廚房,給夏建業倒了二兩酒,端到桌上。
夏建業擺手道,“你去休息吧,明天還得上班,我自己在這喝點小酒。”
夏愛黨也沒反駁,就上了樓。
第二天早上,夏愛黨難得早起和夏建業一起吃了個早飯,然後就回了廠子。
沒想到剛走到門口,就被李秀蘭給攔了下來。
夏愛黨面無表情的看著伸手攔在她面前的李秀蘭,道,“李秀蘭同志,我昨天已經說的夠清楚了,我們已經沒有關係了,現在請你讓開。”
李秀蘭見夏愛黨陰沉著一張臉,說出的話又是這麼無情,眼圈一下子就紅了,用指責的眼神看著夏愛黨,哽咽道,“愛黨,你變心了,以前的你不會跟我說這樣的話的,以前的你多好哇,我說什麼就是什麼,可你看看現在,你咋那麼狠的心啊?”
夏愛黨聽到李秀蘭的這些指責,胸中忽然湧起一股怒氣,反駁道,“我為什麼會這樣對你,為什麼會跟你斷了,你難道還不清楚嗎?不是你想先和我斷了嗎?你和郭槐那麼親密,我成全你們,難道不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