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服務員小姑娘寸步不讓,“像你這樣的人,我們飯店遇到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每次都說回頭就把錢送來,可大部分都跑了,連累我們被領導訓斥,我告訴你:不付錢,你今天就不能走。”
夏愛黨聽了一會兒才明白,原來這個剪著學生頭的姑娘來飯店吃飯,在路上卻不小心把錢給掉了,結帳的時候才發現錢沒了,服務員小姑娘自然很生氣,覺得這個剪著學生頭的姑娘吃霸王餐。
現在這個剪著學生頭的姑娘正試圖說服服務員,希望能讓她先回家,拿了錢再把錢送來。
只是服務員與這個剪著學生頭的姑娘不認識,並不太信任她,所以不同意。
夏愛黨見剪著學生頭的那個姑娘滿臉無奈,不像作假,就走上前道,“你剛才吃了什麼?”
剪著學生頭的姑娘詫異的看了眼夏愛黨,然後道,“就一碗麵。”
夏愛黨笑著對服務員道,“這錢我替她出了。”
剪著學生頭的姑娘一聽,不好意思的道,“這怎麼可以,我們畢竟素不相識,我怎能占你便宜呢?”
夏愛黨笑了笑道,“沒事兒,不就是一碗麵錢嗎,誰還沒有遇到困難的時候啊?”
夏愛黨這話說的漂亮,也是出自於他的真心,夏愛黨說完這句話後,那剪著學生頭的姑娘和服務員看她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樣了。
服務員小姑娘點了點頭道,“行吧。”
夏愛黨替剪著學生頭的姑娘付了帳,兩人一起走出飯店。
剪著學生頭的姑娘不好意思道,“你好!我叫胡新月,剛才多謝你了,你叫什麼名字?你家在哪?等我回家拿了錢就把錢給你送去。”
夏愛黨笑著的撓了撓頭,無所謂道,“我叫夏愛黨,是前面不遠紡織廠的工人,你不用太在意,就是一碗麵錢。”
胡新月見面前的夏愛黨面容英俊,眼神清澈,心中就多了幾分好感。
又聽夏愛黨說是紡織廠的工人,胡新月眸中露出一抹欣喜,道,“那真是太巧了,過兩天我也要去紡織廠報到,說不定我們會是同事呢。”
夏愛黨一聽,就笑著說,“我在廠委,不知道胡新月同志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胡新月聽夏愛黨說是廠委的人,頓時驚喜道,“我也是要去廠委。”
“哎呀,那真是太巧了。”
夏愛黨道,“既然我們以後是同事,那這頓飯就當是我請你的好了。”
胡新月卻笑著搖頭道,“這不行,那錢也是你辛辛苦苦掙來的,我不能占你便宜,這樣吧,等過兩天我去廠子裡報導的時候,順便把錢給你。”
夏愛黨見胡新月如此堅持,也就沒有再反對,就笑著說,“那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