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蘭被孟大姐戳中要害,心中惱怒,硬著頭皮道,“關你什麼事兒啊?你管什麼閒事?”
孟大姐卻理直氣壯道,“大家都是一個廠子裡的工人,你這麼欺負人家老實人,真是不地道,幸虧愛黨早早的就跟你散了,我們這些人呀,都拍手叫好。”
“既然人家都跟你散了,你還糾纏人家幹什麼?你一個姑娘家整天整天的纏著人家,丟不丟人哪?”
李秀蘭嘴硬道,“愛黨以前那麼喜歡我,他之所以跟我散了,只是跟我慪氣罷了,他還是喜歡我的,這是我跟愛黨之間的事情,用不著你管!”
孟大姐是廠子裡的老人了,聞言叫道,“李秀蘭同志,我警告你,你以後若是再來糾纏夏幹事,那麼我就只能去找廠長了,到時候……”
孟大姐這話威脅意味十足,李秀蘭一下子白了臉,孟大姐看著李秀蘭的模樣,又加了句,“你可別忘了,你現在還只是臨時工呢。”
李秀蘭雙手緊緊攥著衣角,不甘道,“感情的事情,廠長不會管的,現在都倡導戀愛自由。”
“現在倡導戀愛自由不假。”孟大姐嗤笑道,“可人家夏幹事不想和你談對象,你就是在糾纏騷擾人家,懂嗎?”
李秀蘭的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紅著眼睛,狠狠瞪了眼孟大姐,轉身就跑了。
孟大姐見李秀蘭跑了,頓時就像個打了勝仗的將軍似的,抬頭挺胸的進了辦公室。
夏愛黨看到孟大姐進來了,忙站起身道,“孟大姐,給您添麻煩了。”
孟大姐擺手道,“小事兒,小事兒,我和那個李秀蘭說了,她以後應該不會再糾纏你了。”
夏愛黨鬆了口氣道,“孟大姐,真是太感謝您了。”
或許是孟大姐的話起到了效果,之後兩天,李秀蘭真的沒有再來糾纏夏愛黨,夏愛黨也鬆了口氣。
這天中午,李秀蘭來到食堂吃飯,又買了個雜糧饅頭,一碟鹹菜,味同爵蠟般吃著。
郭槐正好也來食堂吃飯,一眼就看到了李秀蘭,眼前一亮,一屁股坐到了李秀蘭旁邊,看到李秀蘭竟然在吃雜糧饅頭和鹹菜,臉上當即露出心疼之色。
“秀蘭,你咋能吃這個呢?”
李秀蘭看道郭槐,沒好氣兒的白了郭槐一眼,沒說話,不想搭理他。
郭槐當即站起身道,“我去給你買豬肉餡餃子,你等著。”
李秀蘭聽了,吃鹹菜的動作一頓,也沒反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