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夏愛黨不敢置信的問。
吳彩鳳抹著眼淚道,“不算了,還能怎樣?就算找出那個男人來,能把我家秀蘭再變回黃花大閨女不成?”
夏愛黨竟無言以對。
就算後世已經足夠開明,但很多人遇到這種情況,也只能忍氣吞聲,遮掩過去,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免得說出去,會被人指指點點,更何況是現在。
吳彩鳳知道,現在讓夏愛黨娶李秀蘭是絕無可能了。
於是,吳彩鳳退而求其次的道,“夏幹事,你畢竟和我家秀蘭談過對象,現在我家秀蘭成了這幅樣子,以後絕對不可能再嫁到什麼好人家,若是想讓我家秀蘭以後生活的好點兒,你就給我家秀蘭一筆錢吧!”
“什麼?”夏愛黨不敢置信的道,“大娘,你怎麼能這樣?”
“我雖然同情李秀蘭同志,但是李秀蘭同志受到的傷害畢竟不是我造成的,我為什麼要給秀蘭同志補償呢?”
吳彩鳳理直氣壯道,“你不是高幹子弟嗎?你家不是有錢嗎?”
“再說了,我家秀蘭若不是為了在小樹林等你,她能被男人玷污嗎?你家那麼有錢,賠償給我家秀蘭一點兒錢,讓她以後的日子能過得好點,怎麼就不行了?”
夏愛黨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吳彩鳳見夏愛黨不想給錢,就連忙推了一下李秀蘭,低聲喝罵道,“臭丫頭,快去求求夏幹事啊。”
“你以前跟他畢竟好過一場,你要是求他,他肯定答應,別忘了,你大哥還沒娶媳婦呢?”
李秀蘭瞪大一雙紅腫的雙眼,可憐兮兮的看著夏愛黨,哽咽哀求道,“愛黨,我知道我如今成了殘花敗柳,也配不上你了,以後也不會再有男人喜歡我,我這輩子怕是再也嫁不出去了,你若是對我哪怕還有一點情意在,你就答應我媽的要求吧!”
“一點兒錢對你來說不算什麼,可我家實在太窮,你就最後一次再幫幫我吧!”
夏愛黨見李秀蘭說的可憐,心中那一絲愧疚又涌了上來,想了想問吳彩鳳道,“你想要多少錢?”
吳彩鳳眼睛一亮,毫不猶豫的獅子大張口道,“500塊。”
夏愛黨想也不想就道,“這不可能!我每個月的工資也不過才30多塊錢,500塊是我將近兩年的工資,我參加工作還不到一年,身上根本就沒有那麼多積蓄,沒錢給你們。”
吳彩鳳立刻道,“你沒錢,可是你爸有錢呀,你爸不是高官嗎?只要你跟你爸要,你爸還能不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