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愛黨也站起身,“我幫您。”
父子兩個做了飯,吃完之後,又說了會兒話,夏建業就讓夏愛黨人去睡覺了,明天還要上班呢。
沒了自行車,夏愛黨第二天天不亮就起床了,洗漱後,出去買了早餐,給夏建業也帶了一份,吃完自己的那份,夏愛黨就出門去上班了。
一路上慢跑著,沒一會兒,額頭上就布滿了熱汗。
夏愛黨正在跑著,只聽身後傳來自行車的響鈴聲,“嘀鈴鈴……嘀鈴鈴……”
夏愛黨回頭一看,竟然是胡新月,就笑著和胡新月打聲招呼,胡新月放慢了車速,看著夏愛黨,問道,“夏幹事,你累不累呀?要不要我載你一段兒?”
夏愛黨忙拒絕道,“不用了,多謝你呀,胡新月同志,我跑著也不累,馬上就到了。”
夏愛黨是個知禮懂禮的人,他和胡新月雖然是同事,但畢竟男女有別,這個年代的人又比較保守,孤男寡女騎著一輛車子,難免會惹人閒話。
夏愛黨是個男人還好點兒,胡新月卻是個年輕小姑娘,夏愛黨可不想連累了人家小姑娘的名聲。
胡新月見此也沒說什麼,只笑著說,“那夏幹事,我先走了。”
夏愛黨笑著朝胡新月揮了揮手,胡新月就騎著自行車先離開了。
等夏愛黨終於跑到了工廠,剛進辦公室,就見孟大姐一臉焦急的問他“愛黨啊,你是不是和那個李秀蘭又和好了?我昨天聽說那個李秀蘭帶著她媽去找你了。”
不等夏愛黨說話,孟大姐就忍不住唉聲嘆氣道,“愛黨啊,你可千萬不能糊塗,我知道李秀蘭長得漂亮,可你也不能因為她漂亮,就忽略了她的人品啊。”
夏愛黨奇怪道,“孟大姐,我什麼時候和李秀蘭和好了?我們之間已經沒有關係了,斷的乾乾淨淨了。”
孟大姐驚疑道,“你沒跟她和好,那她怎麼騎著你的自行車來上班了?”
夏愛黨聽到李秀蘭騎著自己的自行車來上班,面色一沉,抿唇道,“我把自行車給她了,以後我們之間就沒關係了。”
“什麼?”孟大姐不敢置信道,“那個自行車是不是她們家向你要的?”
夏愛黨點了點頭,“李秀蘭媽向我要的,說是:賠償。”
孟大姐氣憤道,“哎呦,我還真沒見過,天底下真有那麼厚臉皮的人!”
“你跟李秀蘭談過對象不假,可你們之間清清白白的,男女之間分分合合不是很正常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