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蘭是村里一枝花,喜歡她的年輕小伙子還真不少,只是以前吳彩鳳和李秀蘭想著要攀高枝,自然是看不起農村的泥腿子。
可現在李秀蘭成了這副樣子,吳彩風哪裡還敢去大城市找,萬一結婚後,人家追究起來可怎麼辦?
聽說李家的李秀蘭要在農村找對象,不少年輕小伙子都躍躍欲試,簒奪著大人去提親。
而李秀蘭也似乎認命了一般,這幾天雖然陰沉著臉,心情不好,但還是騎著夏愛黨給他的自行車去上班。
只是每次去上班都會引來不少的白眼,李秀蘭的心理也夠強大,對那些白眼和流言蜚語視而不見,我行我素。
直到這一天,李秀蘭回家見吳彩鳳滿臉高興,見她回來連忙,開口道,“秀蘭回來啦,累不累?快進屋喝口水。”
李秀蘭見她媽笑得一臉慈愛,有些摸不著頭腦,她媽可是有好多天都沒對她笑過了,正當李秀蘭一頭霧水的時候,吳彩鳳已經拉著她的手進了屋,坐到凳子上。
吳彩風看著李秀蘭笑著說,“今天鄰村的郭槐,托人向你提親,我答應了。”
“郭槐?”
李秀蘭一聽就怒了,不高興道,“你怎麼能答應他的求婚呢?我不喜歡他,再說了,你以前不是看不上他嗎?”
吳彩鳳嘆口氣道,“媽以前是看不上他,誰讓他家窮呢,可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呀,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現在是個什麼德行,郭槐家裡雖然窮,但他還有份正式的工作,你要是嫁了他,剛開始雖然辛苦點兒,但總比嫁給村裡的泥腿子強啊。”
“再說了,”吳彩鳳勸道,“過幾天你就要把工作給二丫頭了,到時候你只能回村里幹活,那麼辛苦的農活,你受得住嗎?”
李秀蘭低垂著頭,不說話。
吳彩風繼續勸道,“而且郭槐已經答應了,只要你和他結婚,他以後會走關係,找人幫你弄個臨時工。”
李秀蘭聽了這句話,才感興趣抬頭,不敢置信道,“媽,那個郭槐真是這樣說的?他有那個本事,能幫我弄個臨時工作?”
吳彩鳳忙道,“那個郭槐家裡雖然窮,但人家現在也是廠子裡的正式工,他既然向我保證了,那肯定就能做到。”
吳彩鳳見李秀蘭還是不說話,頓時有些急了,不滿道,“那你自己選吧,你是願意嫁給村裡的泥腿子呢?還是願意嫁給有正式工作的郭槐?”
李秀蘭也比較糾結,她不喜歡郭槐,這是肯定的,郭槐長得不好看,人也有些粗魯,和夏愛黨相比,郭槐連個屁都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