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愛黨輕輕吐出兩個字,“兇手。”
李秀蘭的臉一下子就白了,整個人像是瞬間失了魂一般,眼中的光彩一點點黯淡了下去。
夏愛黨見了,心裡卻沒有半絲的憐憫,只是道,“李秀蘭同志,那件事情不是我散布出去的,那麼肯定就是兇手說出去的,你好自為之吧。”
夏愛黨說完,轉身就走,李秀蘭看著夏愛黨的背影,伸了伸手,想要讓夏愛黨留下,她此刻特別希望夏愛黨能陪在她身邊,安慰她。
可是她的手又無力的垂下,因為她知道她現在已經沒有資格,再去要求夏愛黨留下了。
李秀蘭回到家,就看到吳彩鳳陰沉著臉,坐在地上,眼神呆滯。
吳彩鳳看到李秀蘭回來,這才抬起頭,一雙陰測測的眼睛盯著李秀蘭,大罵道,“你個臭丫頭,你怎麼不去死啊?老娘我真是沒臉見人啦!”
吳彩鳳一邊說一邊哭,李秀蘭一頭霧水,有氣無力的問道,“媽,你怎麼了?”
吳彩鳳痛哭道,“還不是因為你這個不爭氣的臭丫頭,今天不少人都跑過來問我,你是不是被人給玷污了?你說這件事情到底是誰傳出去的呀?真是沒臉見人了。”
李秀蘭一聽,就呆立當場,她沒想到那個兇手不但在廠子裡散播那件事情,竟然連村里人都知道了,那她以後還怎麼出去見人呢?
吳彩鳳哭著從地上爬起來,抓著李秀蘭的手就往外走,一邊走,嘴裡一邊說著,“這件事情你和我肯定不會說出去,一定是那個夏愛黨說出去的,我現在就找他算帳去。”
李秀蘭一聽,忙拉著吳彩鳳,苦笑道,“那你別去了,這件事情不是夏愛黨做的。”
吳彩鳳卻生氣了道,“不是他做的,還有誰,這件事情只有我們三個人知道。”
李秀蘭哭得淚流滿面,通紅的雙眼緊緊盯著吳彩鳳道,“媽,這件事情除了我們三個,還有一個人知道,那就是兇手。”
吳彩鳳頓時倒吸口涼氣,整個人像是霜打的茄子,無力的癱坐在地上。
自從李秀蘭被人玷污這件事情傳出去之後,以前上門提親的那些人家再也沒登過門,吳彩鳳厚著臉皮去問,人家忙說:高攀不起。
雖然吳彩鳳竭力對別人說,那個謠言是假的,是有人想要編排他們家秀蘭,見不得他們家秀蘭好,可是還是沒有人再去吳家提親。
吳彩鳳愁得頭髮都白了,以為李秀蘭真的要成老姑娘,一輩子嫁不出去了,沒想到這天卻有媒人登門了。
“什麼?”吳彩鳳驚喜道,“郭槐真的還願意娶我家秀蘭?”
媒人笑道,“是啊,郭槐那孩子是真的喜歡秀蘭,不在乎外面那些流言蜚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