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李秀蘭再也忍不住,哭著抱住郭槐,哀求道,“郭槐,我知道以前都是我不好,從現在開始,我會好好對你,你千萬別不要我,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好不好?”
郭槐臉上面無表情,心裡卻笑開了花,看著往日高高在上的女神,此刻卻卑微的匍匐在自己的腳下,這種暢快感讓郭槐著迷。
郭槐陰沉著臉想了想,在李秀蘭的焦躁不安中,終於點了點頭,李秀蘭見郭槐點了頭,臉上終於露出幾分笑容,帶著討好道,“郭槐,你真好。”
郭槐聽了,心裡更是得意。
第二天早上,天朦朦亮,郭槐就把睡得正熟的李秀蘭給推醒,頤指氣使道,“快起床去做飯,老子餓了。”
李秀蘭昨天被郭槐折騰的不輕,渾身上下酸疼不已,哼哼唧唧的不想起床,郭槐頓時就怒了,毫不留情的,一把抓住李秀蘭的頭髮。
李秀蘭疼得驚叫一聲,頓時清醒了,臉因為疼痛皺成了一團,嘴裡不停的哀求,“郭槐,你鬆手,疼死我了,你快鬆手。”
郭槐一臉兇狠道,“去不去做飯?”
李秀蘭連連點頭,“你放開我,我這就去做飯,這就去做飯。”
郭槐這才滿意的鬆了手,李秀蘭不敢耽擱,快速的穿上衣裳,連忙下了床,去廚房裡做飯,郭槐則翹著二郎腿兒,躺在床上閉目養神,臉上情不自禁的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郭槐在與李秀蘭結婚兩個月後,終於花錢托關係,給李秀蘭弄了份臨時工,還是在紡織間裡工作。
場子裡的人雖然都知道郭槐與李秀蘭結了婚,但還是第一次見到郭槐和李秀蘭同時出現。
這天中午,夏愛黨去食堂吃飯,忽然看到前方有個背影,讓他覺得眼熟,仔細一看,竟然是李秀蘭。
夏愛黨倒是聽孟大姐說過,李秀蘭又回到了廠子裡,是郭槐托人找關係,給李秀蘭弄了個臨時工。
此時李秀蘭和以前的趾高氣揚完全不同,縮頭巴腦,像個受氣的小媳婦,緊緊跟在郭槐的身後,只要郭槐臉上稍微露出一點兒不高興,李秀蘭就害怕的不行,滿臉討好恭維,這著實驚掉了不少人的下巴。
以前都是郭槐去討好李秀蘭,李秀蘭把郭槐指使的團團轉,對郭槐經常呼之即來,喝之即去,又打又罵。
現在倒是反了過來,在食堂里,郭槐跟大爺似的坐在那兒,李秀蘭則拿著飯盒去打飯。
李秀蘭買四個饅頭,三個白面饅頭,一個雜糧饅頭,一份燉菜,一份鹹菜,李秀蘭殷勤的把白面饅頭和燉菜放到郭槐面前,自己則一聲不吭的吃著雜糧饅頭和鹹菜。
這些東西,李秀蘭以前可瞧不上,而郭槐以前更是經常給李秀蘭買餃子吃,現在兩人結了婚,李秀蘭倒是知道心疼郭槐了,眾人看得驚奇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