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9點,在一片空地上聚集了不少人,男女老少都有,但大多還是女人。
在前面,劉艷特意讓人搬來了兩張桌子,此時呂春花就縮著腦袋,站在桌子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下面烏泱泱一片人,心裡害怕的不行,雙腿都有些抖。
劉艷看到夏至來了,就讓夏至站在前面,顧北城因為受傷沒來,但有夏至作為代表,也是可以的。
劉艷見人來的差不多了,就仰頭,看著嚇的發抖呂春花道,“呂春花同志,開始吧!”
呂春花得到命令,也不敢抬頭,垂著腦袋小聲道,“大……大……大家好,我,我是呂春花。”
台下眾人亂糟糟的,呂春花的聲音又小,根本聽不清。
劉艷不高興的一拍桌子,大聲道,“呂春花同志,大聲點。”
然後又對下面的一片人,喊道,“各位同志,請大家都不要說話了,聽呂春花同志作檢討。”
此話一出,惹來不少女人的哈哈大笑。
笑了一會兒,那些女人就自動停止了,場面很快安靜下來。
呂春花見眾人的眼睛,都死死地盯在自己身上,更感覺頭皮發麻。
但見桌子邊,劉艷一雙眼睛冷冷的盯著她,呂春花只能鼓起勇氣,大聲喊道,“大家好,我是呂春花,我今天之所以站在這裡,是想要給大家做一個檢討。”
“我不該在沒有經過顧首長的批准,就擅自去給他洗衣服,在大家誤會我跟顧團長的關係時,也沒有當面澄清,我更不該說夏至同志的壞話,我在這裡向顧北城首長和夏至同志道歉,希望你們能夠原諒我。”
呂春花說著,就朝夏至鞠了個躬。
劉艷看向夏至問道,“您看這樣行嗎?”
夏至冷著臉道,“不行!”
夏至不理會劉艷的錯愕,目光直直的盯著台上的呂春花,大聲質問道,“呂春花同志,你知道你最大的錯誤在哪嗎?”
呂春花呆呆的看著下面瞪著自己的夏至,手足無措道,“我,我不是已經向你道歉了嗎?我還有哪兒做錯了呀?”
夏至見呂春花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冷笑一聲道,“呂春花同志,你難道忘了,我跟你說過,你最大的錯誤就在於戰士們已經通知了你們家,讓你們那兩天睡在戶外,因為會發生地震。”
“可你偏偏要帶著兒子回家住,你若是聽從組織的安排,不回家的話,又哪裡有後來的事情,還害得我丈夫受傷,幸虧他沒死,但我丈夫要是死了呢?
本來這件事情是可以避免的,你憑什麼讓戰士們為你的任性付出自己的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