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你就是許愛紅同志吧?”為首的警察,面容嚴肅的看著許愛紅。
許愛紅看到兩個警察也嚇了一跳,心中大罵夏至,沒想到夏至真的敢把警察給叫來,那個女人還真是會小題大做!
不就是在她服裝店門口,讓人潑了一桶糞便嘛,又不是殺人放火,還叫警察來,真把她給能耐的。
許愛紅心中不停的咒罵,面兒上訕訕的笑了笑道,“我就是許愛紅,不知兩位警察同志來我這店裡,是為了什麼?”
為首的警察開口道,“是你暗中指使馮彩雲在春麗服裝店面前潑糞便嗎?”
許愛紅一臉懵逼,“誰是馮彩雲?”
老人正縮著腦袋站在門口,其中一個警察把老人叫到了服裝店裡,老人指著許愛紅,嘴裡說著,“就是她,就是她,給我十塊錢,讓我那麼做的。”
許愛紅見老人指認她,頓時惡狠狠的瞪了老人一眼,嘴裡說著,“兩位警察同志,別聽她瞎說,她年紀大了,腦子糊塗,我怎麼可能會指使她做那種事情呢?沒有的事兒。”
見許愛紅不承認,不等兩個警察說什麼,馮彩雲就跳腳罵道,“你個不要臉的小賤人,明明就是你讓我那麼做的,你還敢賴帳,兩位警察同志,就是她,你們可千萬要信我呀!”
許愛紅卻不慌不忙道,“兩位警察同志,真不是我指使她的,她這是在污衊我。”
與馮彩雲的氣急敗壞不同,許愛紅沉著應對,神情冷靜,心理素質好的不得了。
領頭的警察道,“許愛紅,你以為你不承認,我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
許愛紅笑笑,沒說話,她暗中給面前這個老婆子十塊錢,讓她去搗亂,這件事情只有她們兩個人知道,只要抓不到證據,警察又能拿她怎麼樣。
警察冷哼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十塊錢的大團結,冷聲對許愛紅道,“許愛紅同志,經過我們多方打聽,你這家服裝店生意慘澹,每個月從你家買衣服的人少之又少。”
“而這張十塊錢,就是昨天一個女孩從你店裡買衣服時給你的,你若是再不承認,我們就去把那個女孩找出來,大家當面對質,到時候我看你還有什麼話說?”
許愛紅死鴨子嘴硬道,“一張十塊錢能說明什麼?錢那麼多,怎麼能證明這張錢是從我店裡流出去的?”
警察似乎早就預料她會這麼說,當即把那張錢放到許愛紅面前,指著上面,“這張大團結上面寫著一個人名,想必昨天那個從你服裝店買衣服的那個姑娘對這張錢一定印象深刻。”
許愛紅看到錢上面用鉛筆歪歪斜斜的寫了個人名,也不知道哪個調皮孩子寫上去的,萬一昨天在服裝店裡買衣服的小姑娘對這張錢真的有印象,那她……
想到這裡,許愛紅也就不再裝了,直接承認道,“是我又怎樣?我就是讓她在街上潑一桶糞便罷了,這又不犯法。”
為首的警察收起了那張十塊錢,嚴肅道,“這雖然不犯法,但是,我們也要對你進行嚴厲的批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