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晚上睡覺的時候,躺在顧北城懷裡,一臉沉思。
顧北城見夏至有些走神,不禁笑著問,“怎麼了?”
夏至回過來神,看了看顧北城,然後道,“我覺得,趙大光死得有些蹊蹺。”
顧北城剛開始並沒有在意,隨口問道,“他不是被大火燒死的嗎?怎麼會蹊蹺?你發現了什麼證據?”
夏至嘆口氣,然後說,“我新店開張的時候,許愛紅指使人在店門前潑了一桶糞便,想要噁心我。”
夏至還沒說完,顧北城就生氣道,“許愛紅到現在了還不老實,真是欠收拾。”
顧北城說完又道,“媳婦兒,我明天就給警察局打電話,讓他們好好教育教育那個許愛紅。”
夏至笑著拉住顧北城的手,安撫道,“你別急,我當天就已經打電話了,讓公安把她好好訓了一頓。”
顧北城聽了,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只要自家媳婦兒不吃虧就好。
夏至又道,“但是我發現,許愛紅和一個年輕人的關係似乎有些不同尋常。”
“不同尋常?”顧北城問道,“這話什麼意思?”
夏至有些不好意思,看了看顧北城,然後低聲道,“就是,就是……許愛紅可能外面有人了。”
顧北城一聽臉都黑了。
夏至見顧北城沒說話,繼續說,“許愛紅幾次三番來找我麻煩,我就想給她一點兒教訓。”
“那天趙大光從店裡離開之後,那個年輕人就去了服裝店,然後我就讓人故意把趙大光叫了回去。”
“許愛紅店裡平常沒人,當時只有她自己,趙大光和那個年輕人在店裡。
後來店裡就起火了,許愛紅和那個年輕人跑了出來,趙大光去死在裡面,我覺得這件事情太過巧合。”
顧北城聽了,也忍不住擰眉道,“你的意思是?”
夏至道,“趙大光回去是去捉姦的,若是他發現許愛紅背叛了她,肯定會大吵大鬧,可當天服裝店裡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動靜。”
顧北城聽了,想了想道,“你確定,許愛紅和那個年輕人真的……?”
夏至肯定的點頭道,“我確定。”
“事情發生之後,我讓人去調查了那個年輕人,他叫周放,是個無業游民,也不算什麼壞人,就是仗著一張年輕英俊的臉,到處勾搭女人,騙女人的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