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愛紅愣了一下,隨即,頭也不回,不要命的往前跑,公安同志先是看了眼,躺在地上滿臉血污,氣息奄奄的老人,
又看了眼,眼看就要跑入果林深處的許愛紅,公安同志想到自己的同伴很快就會趕來,只能歉疚的看了眼老人,老人似乎看出公安同志的猶豫,立刻揮了揮手,努力開口道:“別管我,抓住那個人販子!”
公安同志聽了,點點頭,再不猶豫,立刻拔腿,朝許愛紅追去。
許愛紅在果林中快速奔跑,聽到身後傳來的急促腳步聲,心裡更加焦急,跑的越發快了。
可是,許愛紅只是一個女人,她就算跑得再快,也肯定比不上,這個時候的公安。
而且,女人的體力天生弱於男人,公安同志又是經過專業訓練的,許愛紅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跑了沒一會兒,許愛紅就累得氣喘吁吁。
公安同志雖然也感覺有些累,但是,速度卻沒有絲毫的減慢。
在一個下坡處,公安同志一個飛撲,直接把許愛紅給撲倒在地,死死壓在了許愛紅身上。
許愛紅喘著粗氣,看著壓著自己的公安同志,一臉無辜道:“公安同志,你這是幹什麼呀?人家可是結婚了的,你這樣做讓別人看見可不好。”
公安同志根本不吃她這一套,喘著粗氣,眼睛死死盯著許愛紅“你這女人跑什麼?還不是做賊心虛?”
許愛紅卻嬌笑一聲,道:“警察同志,您突然追著我跑,嚇了我一跳……”
公安同志卻是緩緩站起身,兩隻大手死死攥著許愛紅的手,然後給許愛紅的兩隻手上,銬上手銬。
許愛紅看著手上的手銬,面色陰沉,眼珠子轉得飛快;
公安同志推了一把許愛紅,“跟我回去,走!”
許愛紅卻生氣道:“公安同志,我沒有犯法,你為什麼抓我?快把我給放了。”
公安同志冷笑一聲,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展開之後,紙上面印著的正是許愛紅的畫像。
公安同志看了眼畫像,又看了眼面前的許愛紅,冷笑一聲道,“你是叫許愛紅吧?”
許愛紅看著公安同志手上的那張畫像,心中暗驚,聽了關同志的話,忙搖頭否認道,“公安同志您誤會了,我不叫許愛紅,我叫崔梅。”
許愛紅一臉委屈的對公安同志道:“你要是不信,我的戶口本兒就在包里,您可以看一下我的戶口本,我真的不叫什麼許愛紅,我叫崔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