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愛紅本來就是胡口亂鄒的,有些邏輯根本就不順,聽到公安同志的質疑,許愛紅心裡不禁大罵。
過了好一會兒,捋了捋思緒,許愛紅才開口道,“公安同志,我這也是沒辦法,你也知道服裝店被燒了之後,裡面的衣服全沒了,而且火勢還蔓延到了周圍,房東的房子被燒,周圍鄰居的房子也受損,人家可不得找我要債嗎?我哪裡有錢呀?”
“平時都是趙大光掙錢,趙大光死了,他一走了之倒是乾淨,留了一屁股債給我,我就想著趕緊找個人嫁了,夫妻兩人掙點錢,趕緊把人家的債給還了。”
聽完許愛紅的話,公安同志立刻戳穿道,“你說謊,根據我們調查到的情況,大火雖然燒毀了服裝店,還有服裝店裡的衣服,但是你們倉庫里還儲存許多。”
“而你把這些倉庫里的衣服全都以五元的價格清倉處理,又把縫紉機給賣了,這些錢應該足夠你還帳了,可是你沒有,你竟然拿著這些錢跑了,說明你還是做賊心虛。”
許愛紅聽了心裡更加慌張,解釋道,“公安同志,那些衣服和縫紉機雖然賣了些錢,可我一個女人,沒了丈夫,以後生活也不容易,若是把錢都用來還債,我以後可怎麼生活呀?”
公安同志面露不屑問道,“那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逃跑?還找人重新置辦了戶口本,改了身份?”
“這,這……”許愛紅猶豫片刻,而後道,“這是因為我想開始新的生活。”
隨著問題越來越多,許愛紅話裡面的漏洞也就越來越多。
公安同志根本就不給許愛紅喘息的機會,又問道,“你和周放不是情人關係嗎?你為何要丟下周放,獨自南下呢,你想要開始新的生活不是應該帶著周放一塊兒嗎?”
許愛紅舔了舔乾澀的嘴唇,然後道,“我之前去找過周放,希望他能跟我一塊兒走,可周放說他父母都在京城,他也在京城長大,不想離開京城,不願意跟我走,我也沒辦法。”
許愛紅說到這裡,臉上不禁露出悲傷之色,“我雖然喜歡周放,但我同時也尊重他的意見,只要他開心,我便開心了。”
許愛紅說的一臉深情,兩個公安同志卻忍不住一陣惡寒,緊接著,公安同志又問了一些話,然後站起身,對許愛紅道,
“許愛紅,你不要心存僥倖,世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案件遲早真相大白,你就等著法律的審判吧。”
公安同志說完,就拿著記錄本出了審訊室。
顧北城和夏至在派出所所長的帶領下,來到了審訊室。
夏至見到許愛紅情緒有些激動,身體止不住的發抖,看到許愛紅那張故作無辜的臉,她就忍不住想要上去撕碎。
顧北城一張臉冷得像冰霜,和夏至相比他比較克制,顧北城也看出了夏至的怒氣,安慰道,“媳婦,別衝動。”
夏至深呼吸幾次,還是忍不住道,“我克制不了。”
夏至說完這句話,就上前幾步,對著許愛紅那張臉,就啪啪的打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