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局長笑而不語,問道,“到底什麼事兒?”
潘瑞說道,“是這樣的,我有幾個兄弟,被你們局裡的人給抓了,我希望吳叔說句話,把我幾個兄弟給放了。”
“兄弟?”吳局長疑惑道,“你那幾個兄弟叫什麼名字?犯了什麼事兒?”
吳睿滿不在乎道,“領頭那個叫李強,今天在大街上,不小心和一個軍官起了衝突,把那軍官的骨頭好像打折了,就被你們的人給抓起來了。”
吳局長聞言,心臟猛的一跳,看潘瑞的眼神頓時變了,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
潘瑞卻沒有發覺,繼續笑著說,“李強剛開始不知道那人是軍官,雙方才有了誤會,不過李強雖然把那軍官的骨頭給打折了,但是那軍官也沒吃虧,
李強幾個人也被那軍官揍了一頓,雙方算是扯平了,若是那軍官不願罷手,我那兄弟說了,他願意出醫療費。”
吳局長收起了臉上的笑容,面色嚴肅的問潘瑞,“你小子知不知道,那個軍官是什麼人?”
“你的那個李強兄弟,是不是還調戲了兩個女同志,你又知不知道,那兩個女同志是什麼身份?”
潘瑞嘿嘿笑了笑道,“這我哪知道,不過竟然跟軍官在一塊,那肯定就是軍嫂唄,還能是什麼身份?”
“呵。”吳局長一聲冷笑,嘆口氣說,“潘瑞啊,我真是沒想到,你小子現在膽子這麼大,被打的那個軍官叫曹剛,他媳婦兒叫徐蘭,這兩人都是京城軍人家庭出身。”
“曹剛的爺爺不算什麼,也就是個大校,徐蘭的爺爺比較厲害,是個中將。”
吳局長話音剛落,剛才還滿不在乎,一連痞相的潘瑞,此時已經嚇得面無人色,噌的從椅子上彈跳起來,不敢置信的反問,“吳叔,你沒騙我吧,事情有那麼湊巧?”
吳局長深深的看了眼潘瑞,“你看我的樣子,像是在騙你嗎?”
潘瑞訕訕的低下頭,因為害怕,額頭上迅速密布了一層冷汗,一臉窘迫道,“吳叔,這件事情跟我沒關係呀,我跟那個李強其實關係一點都不好。”
“但是吳叔你也知道我這人好面子,我跟李強也算是認識,他打了人害怕,求到了我頭上,我這才來幫他說說情,整件事情我也沒有參與,吳叔您就當我今天沒來,行嗎?”
吳局長見潘瑞嚇得屁滾尿流,忍不住道,“你難道就不想知道另一位女同志的身份?”
潘瑞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諂笑道,“吳叔叔,難道另一位女同志也大有來頭?”
吳局長點了點頭,然後說,“那位女同志叫夏至,她丈夫叫顧北城,年紀輕輕已經是將軍,而她丈夫的爺爺更是大領導的心腹,早就進了中央,現在雖然退休,但國家大事的決策有時候也會徵詢他們的意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