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文鎮定的點點頭,笑道,“沒錯,就是一千塊。”
“呵呵……”陳東冷笑道,“這位同志,我想你應該也知道,顧瑾畫在法國賣了一幅畫,賣了幾十萬人民幣,你現在竟然只想出一千塊,就想買她的畫,你覺得可能嗎?”
程文也不惱,語氣平靜道,“若你能證明這幅畫是顧瑾畫親手畫的,我願意給你10萬,但你現在無法證明,我能給你一千塊,就不錯了。”
陳東的哼一聲道,“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程文笑呵呵道,“那就好。”說完,程文就離開了。
之後又有幾個人來看畫,但都無法確認真偽,另一方面是這畫兒太貴了,陳東張口就要20萬,誰買得起呀?所以到最後,只有那個程文肯出10萬塊錢來買這幅畫。
陳東拿著畫回家了,陳萍正焦急的等待著,見陳萍一臉沮喪,就問道,“哥,怎麼啦?畫賣掉了嗎?”
陳東搖頭道,“沒有。”
陳萍焦急道,“怎麼還沒賣掉?”
陳東見妹妹語氣不善,就瞪了陳萍一眼道,“這幅畫這麼貴,那些人都在懷疑這幅畫的真假,沒有確認這幅畫是那個傻子畫的,他們是不會出錢的。”
陳萍嘆了口氣道,“哥,那我們怎麼辦?”
陳東想了想道,“我們還按照之前的方法,你去找那個傻子,讓她當著客戶的面親口承認這幅畫是她畫的,那咱們這幅畫就能賣得出去。”
陳萍點點頭道,“好。”
第二天,閆慶義就打聽到了消息,告訴夏至說,是一個叫陳東的青年在賣畫,畫中是一個女孩,說是多多的朋友。
夏至聽了,就道,“那個陳東,是不是有個妹妹叫陳萍?”
閆慶義點頭道,“沒錯,老闆,您認識他們?”
夏至冷哼一聲,對閆慶義道,“認識,那個陳萍之前確實是多多的朋友,只是她心術不正,總想占多多便宜,所以我就讓多多斷了與她的聯繫,卻沒想到多多竟然送了她一幅畫,還被那個陳萍拿出來賣,還真是糟蹋了多多對陳萍的友情。”
閆慶義聽了夏至的話,忍不住氣憤道,“那些人就是欺負咱們多多是個善良的孩子,真是可惡,占咱們多多的便宜,給她買點東西吃也就算了,竟然還讓多多給她畫了幅畫!”
“現在全國人都知道多多的畫值錢,可見那個陳萍之前就是有預謀的接近多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