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年初,我帶他出國治病,然後在畫廊里看到了顧瑾畫的畫,我那個仿佛生活在自己世界裡,把自己給封閉掉的兒子,看到顧瑾畫畫的那副畫的一刻,他臉上竟然露出笑容。”
說到這裡,程文語氣有些激動,又繼續道,“趙老師您能想像嗎?我那兒子已經將近十年不曾開口說過話了,可是那一天,他竟然向我表示他想要那幅畫。”
程文眼中有淚花閃過,“我當時就想著,就算砸鍋賣鐵,我也要買下那幅畫,可惜……”
程文臉上露出濃濃的失望,“那幅畫的主人根本就不賣,不管我出多少錢他都不賣,不過在得知畫那幅畫的人,是我們華國人的時候,我就立刻帶著兒子回到了華國。”
“想經過幾位長輩的介紹,買一副顧瑾畫的畫,只是您幾次都沒同意,這次偶然間得知市面上有人要賣顧錦畫的畫,我自然不肯錯過。”
“在看到陳家兄妹手上的那幅畫的時候,我就知道那是真跡,只是通過相處,我發現陳家兄妹性子自私貪婪,而且家境貧寒,有些不明白他們兄妹是怎麼得到那幅畫的,直到今天我才明白,他們欺騙了顧瑾畫的感情。”
程文的確非常喜歡顧瑾畫的畫,因為他的兒子喜歡多多畫的畫,似乎能夠安撫他兒子受傷的心靈,只憑這一點,程文對顧瑾畫的畫,那是愛到了骨子裡。
之前,程文還覺得只要能買到真跡就行,管陳家兄妹是怎麼得到的。
可今天,陳家兄妹竟然當著他的面,欺騙多多,這讓程文心裡有些生氣,同時想到了一個,得到顧瑾畫畫的好主意。
趙老師聽到程文的話,忍不住有幾分唏噓,他竟然不知道多多的畫,能夠安撫自閉症人那受傷的心靈。
“所以……”程文目露懇切道,“趙老師,我希望在陳家兄妹得到教訓之後,您能夠賣給我一幅顧瑾畫畫的畫。”
還有一點原因,程文沒有說,那就是自從知道陳萍的為人之後,他怎麼看那幅畫怎麼不順眼,
只要一想到自己兒子每天看著畫中人,而畫中人竟然是陳萍,那個貪婪自私的丫頭,他心裡就不舒服,所以,他寧願毀掉那幅畫,然後讓顧瑾畫再給他畫一幅。
趙老師聽了,點點頭道,“你這個父親也不容易,既然你兒子對多多畫的畫有反應,那麼我自然不會推辭,等陳家兄妹得到教訓之後,我就讓多多重新給你畫一幅。”
程文立刻高興道,“那就多謝你了!趙老師,價錢方面,您放心,我不會壓價的。”
趙老師笑著擺手道,“價錢方面好說,我不會多要的,我這個老師能夠做多多的主,既然你花10萬塊錢買陳家兄妹手中的那幅畫,那麼價錢不變,還是10萬。”
程文沒有再推辭,而是感激的朝著趙老師鞠了一躬,道,“多謝!”
陳家兄妹在家焦急的等了兩天,到了約定時間,陳家兄妹迫不及待的帶著畫兒就出了門,打算去程文家。“
兩兄妹臉上一直帶著笑,腳步輕快,心情極好,想到過一會兒,就能得到10萬塊錢,兩兄妹已經在商量著怎麼花這麼大一筆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