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有人一路尾隨那少年回了家,把那少年的情況調查得一清二楚,不過是一個剛剛高中畢業的普通少年,家裡的父母也沒有什麼特別之處,那群人這才放了心。
不過那少年回到家之後,卻是在第一時間就把自己遇到夏至的事情告訴了他的爸爸。
這少年的父親是洪門弟子,不過只是洪門中的普通弟子,少年的父親不敢置信的看著少年驚聲道:“你真的看到了那位女士?”
少年肯定點頭“爸,我今天回來的時候還差點跟她撞了,我不會認錯的,就是她。”
少年父親皺著眉頭,疑惑道:“當時她身邊有沒有人?”
少年搖搖頭,“沒有。”
中年男人更加疑惑“我聽說那位女士是被綁架了,現在她身邊竟然無人,怎麼不跟他們家人聯繫呢?”
少年也跟著說道:“是啊爸,我也感覺很奇怪,我今天想跟她說話,確認一下她的身份,可她卻拼命的朝我眨眼睛,甚至還掐了我一下,”
少年說到這裡,一隻手下意識的摸了下被夏至掐著的地方,仿佛那個地方還很疼“……似乎不想讓我說破她的身份。”
少年說到這裡隨即恍然道:“對了,她還塞給我了一張紙條。”
少年說著就把一張紙從口袋裡拿了出來,把這張白紙打開之後,上面卻一個字都沒有,乾乾淨淨的,就是一張普通的白紙。
少年不解的看著父親,“爸,他竟然塞給了我一張白紙,上面什麼都沒有,那個女人真是奇怪!”
少年的父親搖了搖頭,也表示不明白,從少年手中接過那張紙後,說道:“既然有了那位女士的消息,我就和上面的人聯繫一下。”
少年點點頭,接著就回屋睡覺去了,也沒把這件事情太放在心上。
顧北城已經在舊金山呆了,將近半個月,洪門這麼多人卻還是沒有夏至的消息,顧北城都有些絕望了。
沒想到就在這時,周先生打電話給顧北城說:夏至有消息了。
顧北城立刻從酒店趕到了周先生的住處,此時周先生的客廳里還坐著一個中年男人,男人似乎第一次來這裡,顯得有些坐立不安。
周先生見顧北城來了,就向顧北城介紹道:“這是老王,就是他兒子今天見到了尊夫人。”
顧北城立刻看向老王。
老王也沒有廢話,直接就把今天的事情說了一遍,說完之後把口袋裡的白紙,遞給顧北城,說道:“尊夫人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他隱秘的把這張白紙塞到了我兒子的口袋裡,也不知道能不能幫到您?”
顧北城連忙接過那張白紙,打開看了看,然後裝到了自己口袋裡,開口問老王“我妻子還好嗎?你兒子是在哪兒見到她的?”
老王想了想道:“我兒子說是在一家醫院附近,說您妻子面色有些蒼白,神情略顯疲憊。”
顧北城緊接著又問了具體的地址,然後感謝道:“王先生,多謝你的幫忙,如果確定那人是我的妻子的話,我一定會再次登門拜謝,感謝你們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