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楊心怡急了,瞪向夏至“夏至你不要信口開河!”
“我信口開河?”夏至瞪著楊心怡“難道奶奶不是你推到的嗎?”
楊心怡“我?”
楊心怡心虛的看了眼夏建業,卻正要撞進夏建業盛怒的眸子中。
“什麼?”夏建業指著楊心怡“是你把媽推倒的?”
“我……”楊心怡驚慌失措“我也不是故意的,老夏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夏建業哪裡還聽的進去?
“說,”夏建業一聲怒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夏至冷著臉,把事情說了一遍,“爸,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
楊心怡聽到夏至的話,心中湧起一股不安的感覺,忙打斷“夏至你還想說什麼?就算你不看我的面子,愛國這次為了你都受了傷,愛國是我兒子,你看在愛國的面子上,能不能閉嘴?”
夏至呼吸一頓,內心糾結,看了眼夏愛國。
此時,夏愛國格外的沉默,少年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一個是親媽,一個是對他很好的姐姐,夏愛國也不知道自己該幫誰?
夏至看著楊心怡,一字一句道:“以前我不說,是奶奶不讓我說,怕影響你和爸爸的感情,怕家庭不睦,但自從我和奶奶住進家裡後,你每天都在甩臉色給奶奶看,”
“奶奶處處為你著想,你心中可曾有一點兒愧疚?”
“你沒有,你若是還有一點羞恥之心,到了這個時候,你就不該再推卸責任!”
夏建業覺出不對,問夏至“夏至你說,到底是什麼事兒?”
楊心怡怕了,忙道:“夏至只要你不說,你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
夏至卻看也不看楊心怡,對夏建業道:“爸,這些年您寄給奶奶的糧票和錢,都被楊心怡暗中剋扣,每個月寄給奶奶手中的,平均下來,每個月差不多只有五塊錢和十斤糧票,
所以我和奶娘在三年饑荒時,差點餓死……”
夏至話音一落,夏建業和夏愛國都愣了。
一個月只有五塊錢和十斤糧票?
夏老太太若是個壯勞力,自己每天能掙十公分,倒還沒什麼,可夏老太太年紀大了,每天幹不了多少活,還要養活夏至,這點東西,怎麼夠兩人吃啊?
夏建業兩隻眼球劇烈的顫抖,隨即又恢復平靜,轉身看向楊心怡。
那幽深冷寂的目光,讓楊心怡有些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