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西道:“是的,請問有什麼事兒?”
門崗立刻道:“不好意思打擾您了,在門崗處,有一個名叫李秋月的女同志,說是:認識你們家的親戚蘇西,我們要先確認她的身份,才能放她進入大院。”
蘇西眼睛眯了眯,語氣卻裝作疑惑道:“不好意思,我就是蘇西,但是,我並不認識一個叫李秋月的女同志,她恐怕在說謊,你還是把她趕走吧。”
門崗一聽,愣了下,隨後立刻道:“好的,我們這就把她趕走。”
蘇西笑著掛斷電話。
而在門崗處,好不容易才找到這個地方的李秋月,累得兩股戰戰,一屁股癱軟在了地上,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李秋月對京城不熟,她是第一次來,雖然有公交車,李秋月也知道地址,但還是走了不少冤枉路,
再加上,她拎著那麼重的行李,每走一步路都讓李秋月感到艱難,好不容易走到了這裡,卻被門崗處的保安給攔下了。
李秋月見保安打完了電話,立刻一臉期待的看著保安,卻哪知保安面色嚴肅瞪著李秋月說:“同志不好意思,我剛才給蕭家打電話確認過,可是蕭家人說並不認識你,你還是走吧。”
李秋月一聽就急了,忙道:“同志,我沒撒謊,我真的認識蘇西,我們兩個是一個村兒的,一起來京城的,我沒騙你。”
門崗保安卻是一臉不信,“這位女同志,請不要撒謊,你說你跟那位蘇西同志一起來京城,那你為什麼不跟蘇西同志一起進大院兒呢?你怎麼現在才來?”
李秋月一時語噎,她能說什麼?
難道說蘇西那個小賤人,獨自坐著小汽車離開,把她一個人扔在車站?
想必小戰士也不會信,畢竟她剛才說:她跟蘇西的關係特別好,是好朋友的話,蘇西能把她扔在車站嗎?
保安見李秋月說不出話來,更覺面前的李秋月在說謊,語氣頓時嚴肅許多,“同志,你若是再不離開的話,我們只能採取強制措施了。”
李秋月還不想放棄“同志,你再幫我打個電話問問,我跟蘇西真的是好朋友,我沒騙你,”說著還從一旁的包裹里拿出自己的介紹信,戶口本兒,還有京城大學的錄取通知書。
“同志你看,我有京城大學的錄取通知書,我是大學生,不可能騙你的。”
保安接過去看了看,還真是,不過……
保安還是堅持道:“李秋月同志,剛才接電話的人就叫蘇西,她說了:她不認識你。”
“而且……沒有得到蕭家人的允許,我是絕對不能放你進大院兒的,所以你還是趕緊找個招待所吧,天都這麼晚了,晚上也不安全。”
“什麼?”李秋月失聲尖叫,一臉不信“是蘇西接的電話?還說:不認識我?”
保安點頭“是的。”
該死的小賤人,搞什麼鬼?
用後世的話來說,蘇西在李秋月眼中,就是一個傻白甜。
以前不管她說什麼,那個傻女人都信,今天這是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