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守業想到自己母親的病,看著李秋月冷笑道,“你要喊便喊吧,這錢不能給你,把錢還給我,沒做過的事情,我不認。”
李秋月見趙守業如此說,頓時氣道,“好,你會後悔的。”
李秋月說完這句話,眼角餘光瞟到窗戶外面,有人經過,立刻驚慌,大吼道,“來人啊有人耍流氓了,救命啊,別碰我……”
李秋月在那裡又蹦又跳,還不斷撕扯自己的衣服,弄亂自己的頭髮,也沒穿鞋。
趙守業打開門,陰沉著臉走了出去,此時的趙守業已經恢復了冷靜,而從窗外走過的人,忽然聽到屋裡有女人的求救聲,立刻看下這間屋子。
這個時代的人都比較熱心,一個60多歲的老大爺看到趙守業後疑惑的問,“小趙,你屋裡怎麼有女人的聲音?”
趙守業在這個大院兒做了將近一年的保安,雖然性格有些沉悶,但卻樂於助人,大院裡的很多大爺大媽都比較熟,這位老大爺早上起的早,出去溜了一圈,買了早飯,正打算回家,就聽到保安室里,傳來女人的求救聲。
趙守業剛要說話,李秋月就著急忙慌的從保安室里跑出來,這副狼狽的樣子落在大爺眼裡,頓時讓老大爺大吃一驚。
李秋月紅著眼睛,滿臉淚水,向老大爺哭訴,“大爺,這個男人沖我耍流氓,您救救我吧!”
老大爺疑惑的看了眼趙守業,趙守業沉著臉說,“大爺,您別信她的話,我根本就不認識她,她昨天來咱們大院找人,可那家人根本就不認識她,她沒地方去,睡在大街上。”
“是我好心好意把房子讓給她,哪知道她不但偷我的錢,還說我對她耍流氓。”
老大爺聞言,臉色慢慢嚴肅起來,李秋月頭髮散亂,上衣被扯開了幾個扣子,確實很像受了委屈的樣子,可是趙守業身上的衣服卻穿得整整齊齊,趙守業若真是對李秋月耍流氓的話,他自己身上的衣服不可能那麼整齊?
而且老大爺跟趙守也比較熟,比較了解趙守業的性格,不相信趙守業是那種會對女孩子耍流氓的人。
李秋月聽了趙守業的話,忙哭訴道,“大爺,您別聽他瞎說,我怎麼可能會偷他的錢呢?我可是大學生。”
老大爺疑惑的問,“你是哪個學校的大學生啊?”
李秋月挺了挺胸膛,高聲道,“我是京城大學的大學生,屋裡放著我的錄取通知書。”
“昨天晚上我來大院找人,卻沒找到,這個男人就不讓我進大院,我沒地方去,身上又沒錢,就只能睡大街上,這個男人說他把屋子借給我,我心裡特別感激,可哪知道,他竟然對我耍流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