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有些不信,又問,“是你親閨女?”
李大山又是點頭。
兩名警員對視一眼,然後一臉嚴肅道,“說說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李大山一臉委屈的說,“公安同志,這真不怪我呀,我那閨女,她未婚先孕,人家男方家裡還不想娶她,我為了她的名聲著想,我才讓她吃了打胎藥,誰知道這打胎藥吃下去她會流那麼多血呢?”
公安聽了也頗感頭痛,這是一件家庭糾紛的案件,並不是刑事案件,這樣的案件最難處理,
特別是那個李秋月還未婚先孕。
公安很快就調查到李秋月的確是李大山的女兒。
張子強和秦蘭也接到了派出所的電話,讓他們帶著張國棟去派出所接受調查。
秦蘭和張子強這才知道,李大山已經下手了,只是可能下的藥有點重,所以李秋月因為失血過多而進了醫院。
秦蘭和張子強對視一眼,慶幸的同時又有些唏噓,李大山對李秋月還真是狠,
此時的張國棟也已經知道李秋月坐牢的事情了,整個人顯得失魂落魄,此時又聽說李大山給李秋月下了藥,李秋月的孩子已經沒了,現在還生命垂危的住了院。
秦蘭見自家兒子,低頭喪氣的坐在那兒,就忍不住道,“國棟你也不用太過自責,這一切都是那個李秋月自找的。”
張國棟眼圈有些紅,聲音嘶啞道,“不管秋月咋樣,那孩子總歸是我的,現在孩子沒了,我心裡難受。”
秦蘭忙道,“國棟你還年輕,以後結了婚,想要多少孩子沒有啊?現在派出所的同志讓咱們家去一趟配合調查,你趕緊換身衣服。”
張國棟木納的點了點頭,站起身,換了身衣服,一家三口就去了派出所。
這個時候的法律本來就不太健全,這又是家庭糾紛案件,張國棟一家做完了筆錄之後,公安很快就放他們離開了。
李秋月已經度過了危險期,需要人照顧,公安沒辦法,也只能讓李大山和李拴子去醫院照顧李秋月。
李大山和李拴子進了病房之後,見李秋月面色煞白的,躺在床上還在睡著,拴子就小聲的問李大山,“爹,李秋月沒事兒吧?”
李大山擺手道,“沒事兒,能有啥事兒?賤丫頭命硬著呢。”
晚上的時候,李秋月就醒了,醒來之後,感覺到身體撕裂般的疼痛,知道孩子應該已經沒了,眼淚不受控制的就落了下來,曾經這個孩子是她嫁入張家的最大希望,現在孩子沒了,她跟張國棟再不可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