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山聞言,嘿嘿笑著,拍了拍身邊的李秋月,“這不是我們家秋月丫頭麼,她雖然被大學開除了,但是我們家秋月至少也是高中畢業呀,輕輕鬆鬆就在京城找了個工作,當了工人。”“我跟拴子之所以能在京城住那麼長時間,花的吃的喝的用的錢全是秋月給我的,我的閨女啊孝順。”
李大山可不傻,他還指望著能把李秋月賣個好價錢呢,所以拼命的往李秋月臉上貼金,一旁的李拴子,吊兒郎當的站在那兒,嘿嘿笑著。
來之前李大山可是跟他叮囑過了,不許把發生的事兒說出去。
眾人看向李秋月的眼神就變了。
陳之書道,“李大山既然秋月丫頭能在京城當工人,那你把她帶回來幹啥?在京城當工人,多有前途啊!”
“是啊,李大山,你們家秋月要是能一直在京城當工人,每個月給你寄回點工資,就夠你們夫妻倆吃香的喝辣的了。”
李大山聞言,嘆了口氣,笑著說,“這不是我們家秋月丫頭不小了嘛,我跟他娘年紀都大了,秋月丫頭就說想回來照顧我們夫妻倆。”
眾人臉上紛紛露出可惜之色。
“京城多好的工作啊,說不要就不要了,你們家秋月也夠任性的。”
“是啊,若是我們家狗子能在京城當工人,我做夢都能笑醒。”
李大山卻渾不在意道,“不就是一份工作嗎?也沒啥大不了的,既然秋月不想幹了,想回家,那我就帶著她回來了。”
陳之書卻把目光落在了李秋月身上,見李秋月始終低垂著腦袋,站在那兒一動不動,跟個傻子似的,就忍不住開口道,“秋月,你咋不說話呀?”
眾人的視線也都落在李秋月的身上。
李大山見李秋月始終低著個頭,跟傻子似的,就忍不住悄悄掐了一下李秋月。
李秋月回過來神兒,蒼白著臉,沖眾人笑了笑,只是那笑容怎麼看都比哭還難看。
有人忍不住問,“秋月,京城那麼好的工作,你咋回來了?”
“是啊,京城那麼好的地方,要是我,我一輩子都不會回到這山溝溝了。”
李秋月抽了抽嘴角,有氣無力道,“俺爹和俺娘年紀大了,我回來照顧他們。”
李秋月說完,李大山就連忙說道,“我們坐了一天的火車,都快累死了,就先回家了。”
李大山說完就帶著李拴子和李秋月回家了。
眾人見李大山雄赳赳氣昂昂的樣子,都忍不住一陣唏噓。
有婦女同志忍不住好奇說道,“你們有沒有看出來,秋月那丫頭看著比之前老了不少。”
“是啊,我咋覺得比去京城之前還瘦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