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昌沒了雙腿之後,他們家所有的生活重擔,全都壓在了楊柳身上,許大昌的工作沒了,於是,廠子裡就給楊柳安排進了工廠,當了紡織工人,可紡織工人跟司機的工資能比嗎?”
“以前許大昌一個月能掙四五十塊,現在楊柳一個月只能掙30多塊,30塊聽著不少,可她要養一大家子呢,更別說她的兩個孩子還在上學,這負擔啊,大著呢。”
李秋月點了點頭,然後又問周大娘,“那楊柳她是個什麼樣的人呀?”
“這……?”周大娘有些為難,似乎在猶豫該不該告訴李秋月。
李秋月見此,柔聲哀求道,“周大娘,您就告訴我吧,您就算不告訴我,我以後住在這個大院裡,有些事情,總歸是會知道的。”
周大娘聽了,就壓低嗓音對李秋月說,“我告訴了你,你可一定不要告訴別人說是我說的。”
李秋月忙點頭道,“大娘您放心,我肯定不說。”
周大娘於是就小聲對李秋月道,“據說,那個許大昌出車禍的時候,傷了命根~子,不能再跟楊柳……”
“楊柳耐不住寂寞,跟廠子裡好幾個男人都曖昧不清,是廠子裡有名兒的破~鞋。”
李秋月聞言,挑了挑眉,她還真沒想到,蘇西的親媽竟然會是那種人?
不過這樣更好。
李秋月忙道,“周大娘,多謝你了!”
周大娘擺手道,“行了,你要是去找楊柳的話,她現在還沒下班,家裡只有許大昌在家。”
李秋月沒有急著去楊柳家,她要找的是楊柳,並不是許大昌。
於是,李秋月耐心的等到中午,李秋月早早的就等在了楊柳家門口。
楊柳家的房子很小,只有20平,卻住了一家4口,而且,透過窗戶可以看到房子裡面亂糟糟的。
工人們陸續都下班了,不時有人好奇的打量李秋月,就在這時,一個身形纖細的女人,出現在李秋月的視線中。
這個女人約40歲左右,皮膚白淨,臉上長了些細紋,穿著整齊乾淨,容貌與蘇西那個女人,還有一點點相似。
李秋月眼睛一亮,就像那個女人朝自己走了過來,李秋月就確定這個女人就是她要等的人。
“楊阿姨…,”李秋月開口喚住了楊柳。
楊柳蹙眉看著面前陌生的女孩子,問道,“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