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拴子見李大山不相信,忙說,“爹,這件事是真的,李秋月墮胎打孩子的事兒只有咱父子倆知道,可是現在全村人都知道了。”
“還說跟我姐相好的那個男人叫張國棟,人家為了能夠跟李秋月跟咱家斷絕關係,還給了咱們1500塊錢。”
李大山頓時有些急了,“那死丫頭是怎麼知道這件事兒的?真是邪了!”
陳小娥憂心道,“當家的,你說這件事該怎麼辦呀?以後咱們出門,可是要被瞧不起了。”
“我最近正讓人給咱們拴子打聽好親事呢,這件事情要是傳出去,還有哪家的好姑娘願意嫁給咱們拴子呀?
李大山氣急敗壞道,“我找他們去。”
李大山說完就下炕,穿上鞋,然後對陳小娥和李拴子道,“以後不管誰問你們,你們都咬死了那是瞎說,污衊咱家秋月的,可千萬不能承認!”
陳小娥和李拴子忙點頭,表示明白。
李大山穿上鞋,對站一旁的陳小娥和李拴子說道,“你們跟我一塊去。”
陳小娥和李拴子忙跟著李大山一起出了屋門,三人來到院子。
李大山隨手扛起一把鐵鍬,李拴子見了,就去找了一把鋤頭,陳小娥想了想,跑進廚房把菜刀給拎了出來,一家三口氣勢洶洶的就去了蘇家。
此時蘇家大門緊閉,蘇老爺子跟蘇西蕭戰三人正在屋裡午睡,陳大山深吸口氣,一腳踹開了蘇家大門,發出好大的一聲響。
住在蘇家周圍的鄰居忙跑出來看,就看到了李大山一家三口,手裡都拿著東西,一幅氣勢洶洶,找事兒的模樣。
鄰居一看嚇了一跳,忙讓孩子去找陳之書,自己也跟著勸,“大山呀,你們這是幹什麼呀?”
李大山憤怒道,“馮大叔,不是我來找事兒,是蘇西那丫頭想要逼死我們呀,村裡的流言,您老聽說了沒?”
李大山裝作一副委屈的樣子,“蘇西那小丫頭跟我們家秋月有矛盾,她就算想要詆毀我們家秋月,也不能敗壞我們家秋月的名聲吧!”
“更何況現在我們家秋月都結婚了,說我們家秋月在京城跟別的男人好過,還為別的男人墮過,打過孩子,您說這件事情要是傳出去了,我家秋月以後怎麼做人呀?”
馮大叔是個60多歲的老人,聽了李大山的話,沉吟片刻說道,“西西那孩子一向不說謊,這事兒吧……?”
此時,大門處的響動,已經把蘇老爺子和蘇西蕭戰三人驚醒了。
三人齊齊出,就看到了李大山一家子手中拿著傢伙,來找事兒。
李大山說的那些話正好被蘇西聽個清楚,蘇西當即道,“李大山,我是不是在說謊,你心裡清楚!”
“跟李秋月相好的那個男人叫張國棟,是廠子裡的技術工人,張國棟他爹張子強是廠子裡的副廠~長,他娘親沒則是廠子裡的主~任,大家誰要是不信,儘管去查,反正大家也都知道廠子的地址跟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