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娥連忙問道,“您知道曹富貴什麼時候下班嗎?”
周大娘沒好氣兒道,“不知道。”
陳小娥見周大娘給她甩臉色,頓時不高興道,“神氣什麼呀?”
周大娘聽了陳小娥的話,生氣道,“我神氣?我是不想搭理你們,整個紡織廠家屬院,誰不知道你們家那點兒破事兒啊,我嫌跟你們說話丟人!”
周大娘說完,轉身就走了。
陳小娥弄了半晌,才對著周大娘離去的背影,吐了口唾沫,嘴裡嘀嘀咕咕道,“死老婆子。”
曹富貴自從跟李秋月離婚之後,這幾天一直怏怏不樂。
昨天中午下班之後,他本來想去餐廳吃飯的,沒想到同事卻告訴他,有人找他,曹富貴急急忙忙的回了家,就看到了李大山和陳小娥。
李大山看到曹富貴,佯裝一臉生氣的衝到曹福貴面前,質問道,“曹富貴,你個王八蛋,你當初娶我們家秋月的時候,你是怎麼承諾的?”
“你說要好好的照顧秋月,是不是?現在才跟我們家秋月結婚幾天呢,你就嫌棄她了,跟她離婚,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一旁的陳小娥也拍著大腿哀嚎,“可憐我家秋月呀,清清白白一個大姑娘,剛嫁給你幾天呀,也沒享啥福,就被你趕出家門了,曹富貴你沒良心呀,你良心被狗吃了!”
曹富貴見此,心中的愧疚又忍不住加大了些,但還是說道,“岳父,岳母,這件事也不能全怪我,秋月在京城的事兒,整個廠子都傳遍了,我要是不跟她離婚,我兒子閨女都找不著對象,我也是沒辦法。”
李大山和陳小娥對視一眼,心裡明白,果然是事情敗露了,不然曹富貴肯定捨不得跟李秋月離婚。
陳小娥自然不承認,罵道,“那是都不是真的,也不知道是哪個殺千刀的傳出來的,淨帶壞我家秋月名聲,我家秋月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啊?”
曹富貴見陳小娥不承認,就說道,“岳母,我讓人在你們村打聽過,這件事兒確實是真的,你們也別狡辯了。”
陳大山見曹富貴不好糊弄,就說道,“那我們家秋月呢?你把她趕出家門之後,她去哪兒了?”
曹富貴嘆了口氣道,“秋月說她不想回家,我就給了她200塊錢,她拿著錢去了縣城,說要買火車票去南方,我也不知道她去哪兒了。”
陳小娥聽了,頓時破口大罵道,“那個沒良心的丫頭,竟然跑了?”
李大山卻有些不相信,上前一步,領著曹富貴兒的衣領子,大聲質問道,“我們家秋月怎麼可能會去人生地不熟的南方呢?肯定是你把我們家秋月給賣了,是不是?”
曹富貴忙搖頭擺手道,“沒有,沒有,我跟秋月怎麼說也是做過夫妻的人,我怎麼可能會賣她呢?她是真去南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