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的司機們早就已經回京城了,有的已經恢復了工作,蕭戰身上的傷也好了大半。
第二天一早,他們就要離開這裡,郭海英覺得周圍鄰居都不錯,還幫他們抓了小偷,郭海英就買了許多雞蛋,糖果,挨家挨戶送了些,跟大家說明天一早就走了,回京城了。
周圍鄰居也都客氣的說了幾句好話,氣氛還算和諧。
第二天一早,郭海英和蘇西早早的就把行李給收拾好了。
昨天晚上還去找了房東,房東是個30多歲的女人,叫朱春花。
朱春花在院子裡轉了一圈,沒挑出什麼毛病,就進了屋,頓時不滿的皺眉道,“這屋子你們打掃了沒有?這窗台上怎麼還有土啊?當時咱們可是說好了,等你們走的時候,要給我打掃乾淨的。”
郭海英忙說,“朱同志,我們入住的時候,你這小院就挺髒的,我們雖然答應了,臨走的時候要給你打掃,但沒說一塵不染呀,你看這桌子,這地上,我們都已經打掃乾淨了,床單,被罩也都給你洗乾淨了,這難道還不行嗎?”
“不行。”跟之前租房子時的熱情不同,此時的張春花像是忽然變了個人,衝著郭海英說道,“我看你們也打掃不乾淨,押金就扣50,我再請人打掃吧。”
郭海英氣壞了,急道,“朱同志,你這話可就不對了,當初我們租房子的時候可是說的好好的,家具,鍋碗,瓢盆,隨便我們使用,只要不損壞,你就不會扣押金。”
“我們雖然答應要幫你打掃,哪裡打掃的不乾淨,你跟我們說,我們再幫你掃一下就是了,你一下子扣50塊錢,這可是一個普通工人一個月的工資,你這扣的也太多了呀!”
租房子的時候,朱春花一共讓他們交了100塊的租金,郭海英當時也沒想太多,只想趕緊租個房子,就近照顧蕭戰,卻沒想到,臨走了,竟然會發生這種事兒。
朱春華擺出一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高聲道,“這是我的房子,我說了算,我說你們沒打掃乾淨,你們就沒打掃乾淨,我說扣50就扣50,你們要是不願意,另外那50我也不給你們了,你們能拿我怎麼著?”
郭海英氣壞了,指著朱春花說不出話來。
朱春花花卻冷笑道,“我可是聽說,你們已經訂了今天的火車票,要離開京城,你們要是再跟我這麼掰扯下去,你們可就要錯過火車了,不值得。”
蘇西站在一旁冷聲道,“朱春花,當時我媽租房子租了兩個月,現在時間過去才一個月,剩下那一個月我們租金已經給了,我們提前離開,租金也沒向你要,只想要回押金,你卻還不給,是不是太不地道了?”
朱春花聽到蘇西的話,卻是嗤笑一聲,“小姑娘,你這麼說就不對了,你們既然租的是兩個月,你們可以繼續住啊,我沒有不讓你們住,是你們自己要提前離開的,不關我的事兒。”
門外站著不少鄰居,得知朱春花要扣押金,紛紛為郭海英和蘇西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