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雲蘇對苟一語的熱愛程度,想必是去了的。《心尖寵》的作者在小說中竟然連提都不提一句。
說著話,兩人踏進洗手間門,兩雙細高跟踩在白瓷地板上,齊齊發出「嗒」的一聲。雲蘇道:「當然,我可是提前兩個月就開始準備的,到時候我要讓我的禮物......」
說話聲戛然而止。
洗手台上的水流聲「嘩啦嘩啦」的開著,水龍頭下,顧聽低著頭不斷用水拍打臉頰。
可能是洗得太認真了,連有人進門來都沒注意。
路彼彼和雲蘇齊齊一愣。
顧聽的齊肩直發是散著的,她低頭洗臉,也沒把頭髮撩到一邊,導致長發垂進水池,濕了一半。
這情景有些嚇人,路彼彼和雲蘇愣在原地遲遲不敢動。
以為顧聽就要把自己憋死在池子中的時候,她總算抬起了臉。
進餐廳時明顯精心打扮過的臉,此刻被洗得有些花。
少許濕發糊在她臉上,其餘的不停滴落在地。
也不知道她是此刻才發現另外兩人的存在,還是從她們進來就發現了,只是不在意。不管早或晚,她發現兩人之後也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隨後對著鏡子整理頭髮。
雲蘇拉了路彼彼一下,繞過顧聽進廁所。
進門前,路彼彼沒忍住,又回頭,通過鏡子看了顧聽一眼。
自那日在服裝店抓了她無數次後,顧聽對路彼彼的目光已經單獨列出了一條反應神經,即使那目光轉瞬即使,她也能立馬抬眼將她的視線捉住。
鏡子中的顧聽眸光一轉,輕抬眼角。她眼眶泛紅,像是剛哭過,但看向路彼彼時,依然透著一股冷艷。
因偷看而被抓包無數次的路彼彼還沒想好該怎麼跟她打招呼,被看一眼後,甚至連笑都不敢笑。只有些尷尬的轉過眼,跟著雲蘇進去了。
雲蘇顯然也被顧聽嚇到了,一向不安分的嘴突然不出聲了,等從廁所出來,確定顧聽不在之後才發聲。
「她剛才是不是哭過了?我看她整張臉都洗了,只有眼睛是紅的。」
「可能吧!」
雲蘇掏出化妝品來補妝,想到顧聽會哭,第一反應竟是責備苟一言。
「肯定是苟一言那個狗東西做了什麼禽獸不如的事,能把顧聽這樣的人物弄哭也是他的能耐。」
萬事都是苟一言的錯就對了。
墨玖在外等著,見到從洗手間出來的兩人,有些迷茫的說:「我剛才看見顧聽了,她有些狼狽的樣子。」說著話還不停低頭看手機。
「大概是哭過吧。」路彼彼嘆了口氣,幫雲蘇拿起包打算回去。
墨玖皺著眉:「難以想像她竟然會哭,還是在見過皇帝陛下之後。這背後肯定有事,你等我在群里問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