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野兔四肢都被枯草捆綁著,落在地上,捆綁起來的四肢聳動了一會,這才安靜下來。
祁蔓眉頭不悅的把小兔子從地上拎了起來放在手心,抬眸看著面露惱色的江逸城。
看著祁蔓一副毫無在乎的模樣,越發讓江逸城鬱悶,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別忘了,我可是你的未婚夫,再過一兩年我們就要結婚了,你和謝雲殊在光天化日之下眉來眼去,有說有笑,這要是被村民看了去,別人該怎麼看我?」
江逸城冷著一張臉質問。
祁蔓於他而言,是一個高學歷,尚且有些背景的海歸,祁蔓深刻在骨子裡的那一股崇媚洋外的舉止讓他心生厭惡。
如果可以,他寧願不要這個未婚妻。
要不是祁老爺子,在他面前說祁蔓的好話,這一樁婚事也絕不可能維持到現在。
高學歷有背景那又如何?還不是比不上嬌嬌的一根頭髮絲?
腦海中閃過白嬌那張略含羞澀的臉龐,江逸城面露痴迷之色。
祁蔓抱著兔子,歪著頭疑惑的看著冷聲質問自己的江逸城。
「你算個什麼東西?」
江逸城動作一僵,錯愕的看著祁蔓。
「你說什麼?」
「我說你算個什麼東西?」祁蔓耐著性子重複一遍說道:「與其質問我,倒不如好好思量思量,你自己是否是一個合格的未婚夫?」
兔崽子毛茸茸的觸感讓祁蔓略顯煩躁的心情,稍微得到了一絲安撫。
江逸城面色一沉,怒不可遏的說道:「我捫門自問,從未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我是你未婚夫,難不成連過問你事情的資格都沒有?」
什麼態度?
而其他野男人眉來眼去,居然還敢倒打一耙?
祁蔓聽的有些不耐煩,不想再和其廢話,欲想轉身就走,奈何身後的人不依不饒,一把扣住祁蔓纖細的手腕。
被陌生人突然觸碰,祁蔓眼神一凌,借著巧力將小兔崽放在地上。
後一秒,祁蔓反手就是一個大逼兜。
啪——
一個大逼兜毫不猶豫的抽在了江逸城的臉上。
江逸城哪裡想得到,祁蔓會突然動手,毫無防備的被抽了一巴掌,一個趔趄後退幾步,臉上火辣辣的疼,又辣又刺,伸出舌頭抵住臉頰,麻木感才消散一些。
戴在臉上的眼鏡也隨之脫落,摔在地上,鏡片分開成了片片雪花。
江逸城捂著火辣辣的臉,怒火中燒的看著祁蔓,可隨之後者不知從哪裡掏出來了一塊濕巾,正在優雅的擦拭著那纖細白嫩的手腕。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那是他抓祁蔓的地方。
她在嫌棄他?
江逸城在村里當了好些年的知青,又生得溫潤如玉,不少姑娘家都暗地裡表明過心意,哪一個不是上趕著跟他處對象想要做他老婆的?
結果到祁蔓這,他還沒嫌棄她,祁蔓倒是先嫌棄他起來了?
前所未有的羞辱感油然而生,怒火中燒的吼道。
「祁蔓!你憑什麼打我?」
和其他男人眉來眼去也就算了,如今居然當著他的面公然嫌棄他,甚至莫名其妙對他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