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江奕霖奄奄一息,只覺渾身的骨頭已經粉碎,動彈不得,只能勉強的半睜著眼看著眼前給他餵藥的女子。
是因為他活不了了,所以提前見早仙女了嗎?
如今年活著都是個問題,更別說發達了。
江奕霖心裡這般想著。
祁蔓給人餵完藥,從懷中掏出手帕,將指尖上沾染的血液擦拭乾淨,還有皮鞋腳後跟的血液也一併擦乾淨。
待一切解決完之後,祁蔓拍了拍手,摸了摸空蕩蕩的小腹,嘟囔著:「怎麼這麼不經餓,吃一份魚粉吧。」
想著,便哼著歌曲,越過了江奕霖,腳上不小心踩到了個東西,低頭一看是個錢包,上面還有一些血跡,估計是這個男人的。
小眼睛圓溜溜的一轉,瞥了一眼趴在地上的男人,呲牙道:「我剛才救了人,用錢包占底應該沒毛病吧。」
話說完就用手帕擦掉了上面的血跡,塞進了自己的小皮包里,哼著小曲,離開了小巷子。
令人奇怪的是,祁蔓剛離開沒有多久,原本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江奕霖,竟發現自己身上的疼痛消失的無影無蹤。
若不是身上還有粘稠的鮮血,他都誤認以為,這一切都是錯覺。
錯愕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不僅疼痛消失,就連身上的傷口也全都癒合,甚至還覺得朝氣蓬勃,精神倍好。
難道?
江奕霖瞳孔微縮,想起先前那一道輕靈的聲音,那張一張國色天香的小臉,僅此一眼,他就已經將那張面孔牢記於心。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身上所出現的詭異現象,和那個女同志餵給自己吃的丹藥脫不了干係。
現在人沒事了,是時候找罪魁禍首算帳了。
而祁蔓就近攤位上點了一碗魚粉,吃的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又燙又鮮,好吃極了。
連續吃了七碗。
看得攤主都目瞪口呆。
這小同志的胃口可真好。
祁蔓吃的不亦樂乎,嗦粉的雖快,但是粉上的湯汁確實半點都沒有灑出,動作極其優雅,就好像在享受什麼頂級大餐一般。
看得路人們都忍不住的來上了一兩碗。
一是這裡有個女同志容貌出眾,二是可以一邊欣賞美景(祁蔓嗦粉),欣賞美景嗦粉,胃口簡直不要太好。
祁蔓吃飽喝足,笑眯眯的喊來了攤主。
「叔,多少錢。」
小姑娘聲音軟軟糯糯,很難和剛才那個胃口大,速度極快的大胃王相提並論。
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碗,磕磕巴巴的說道。
「這一碗魚粉是九毛錢,總共吃了八碗,你得給我七塊二毛。」
祁蔓利索的從包裡面掏出一張大團結拍在桌上,軟糯糯的說道:「不用找了,叔。」
攤主板著一張臉,一邊從老舊的箱子裡面找錢,一邊碎碎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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