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婦人們嘴裡罵罵咧咧,眼裡滿是嫉妒。
長得這麼漂亮,又穿的這麼暴露,很難讓人不想歪。
站在祁蔓身後的一位男子聽不下去了,維護祁蔓道。
「嬸子,這都改革開放多久了,提倡穿衣自由,而且京城有不少同志都穿這樣的小洋裙呢,只是在縣城比較少見而已,人家沒有招你惹你們,你們話說的也太難聽了些。」
突然被懟,方才對祁蔓只有偏見的婦人們,這下罵的更起勁了。
「看吧,我說的果然沒錯,人家露出兩條白花花的大腿,看得人家眼睛都直了,瞧瞧這小伙,這不,幫著人家狐狸精說話呢。」
「可不就是嘛!咱說的都是大實話,偏偏這小伙還急眼呢。」
說話最凶的就屬祁蔓前面的那名大嬸,手裡挎著個籃子,看祁蔓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最討厭就是這種整日只曉得打扮勾男人的騷狐狸,和村裡頭一些耐不住寂寞的寡婦一模一樣,缺男人。
男人被那群大媽們懟的臉都白了,一些愚昧無知思想封建的老太婆。
祁蔓秀氣的眉頭一皺,低頭看著自己身穿的小洋裙,有些不解。
她明明穿的規規矩矩,咋在這群老婦人的嘴裡,就成了騷貨了?
見男人不說話,麻子嬸越發得意,甚至還上手摸起了祁蔓的小洋裙。
「喲,這布料摸著還挺舒服的。」
祁蔓垂眸,只見婦人的手指甲中滿是泥土,甚至摸裙子的時候,還有意無意的把裙子往上掀。
下意識的對其反感,眉頭輕輕一皺,伸出手來把裙子往下壓,後退兩步,杜絕麻子嬸的觸碰,軟聲軟氣道。
「髒!」
剛才還痴迷在柔軟布料上的麻子嬸一聽,臉色陡然一變,扭曲的瞪了一眼祁蔓,氣急敗壞的吐槽道。
「呸呸呸!但也沒有你髒,老娘還沒嫌棄你呢,你倒先嫌棄起老娘來了?也不曉得這具身子被多少個男人碰過,人髒心臟,嘴還臭。」
小賤蹄子果然是小賤蹄子,話說的這麼難聽。
祁蔓卻一臉無辜。
「大嬸,你這是在做自我介紹嗎?」
「你這小賤蹄子,曉不曉得尊重長輩,居然還敢說我,看我不把你這張嘴給抽爛!」
說著,氣急敗壞的抬著手朝著祁蔓抽得過來。
下一刻。
「哎呦喂!」
砰——
麻花嬸忽然哀嚎一聲,痛得下意識的去捂住抽祁蔓的那隻手的手腕,因為劇烈疼痛,面色扭曲。
手裡的籃子忽然掉落在地,圓滾滾的雞蛋從裡頭滾了出來,紛紛碎了一地,新買的一些肉也沾了不少灰塵,還有幾張零散散的零錢。
「誒,老娘的雞蛋!」
